進屋後虞無夢就讓崔雨眠自便,她拿出筆墨紙硯,準備練字。
崔雨眠在桌邊坐下,看著虞無夢認真臨摹字帖,忽然出聲提醒。
“你握筆的姿勢不對。”
虞無夢沒用過毛筆,她是按照握鋼筆的姿勢握毛筆的,但毛筆的筆桿太長了,握著很是彆扭。
她想崔雨眠虛心請教,該怎麼握筆才對?
崔雨眠接過她的筆握在自己手裡,在紙上緩慢地寫下一個夢字。
原來毛筆字是這樣寫的!虞無夢學會了,當即拿回毛筆,學著崔雨眠的樣子握筆寫字,結果一筆下去紙張上離開就暈開一大團墨跡。
崔雨眠耐心教導她,寫字要有韻律,該輕的時候輕,該重的時候重。
兩人就這樣練習了半個多時辰的字。
直到孫大娘來提醒,崔雨眠才發現時間不早了,她得趕在天亮之前回家,當即告辭快步離開。
等崔雨眠離開後,虞無夢又獨自練了一個多時辰的字,練得手腕都有些發酸了,方才吹滅油燈。
但她沒有睡下,而是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寢舍。
在她走後沒多久,一扇房門悄悄拉開一條縫,郭招娣躲在門後,透過門縫看到了虞無夢離去的背影。
虞無夢熟門熟路地避開那些巡邏兵,再次潛入溪山居隔壁的院子。
陸雲舒早已在此恭候多時,她一看到虞無夢出現,就笑著招呼道。
“快過來嚐嚐這上好的女兒紅。”
虞無夢聞到了酒味,看來女兒紅就是酒的名字。
穿越前她下班後常跟一個人去喝酒,後來那個人死了,她就沒再碰過酒。
“我現在得去黑市,麻煩你行個方便。”
陸雲舒將鑰匙放到桌上,指尖撫過酒壺,笑著道:“你喝完這壺酒,就能拿走鑰匙。”
“我從不喝酒。”
“這樣,那太可惜了。”陸雲舒拿起鑰匙收回袖中。
虞無夢皺起眉:“我是真的不喝酒!”
陸雲舒搖晃酒壺:“我不信,除非你喝一口給我看看。”
虞無夢站著不動,眉頭越皺越深,心想實在是不行就直接搶奪鑰匙。
就在她準備動手的時候,陸雲舒忽然放下酒壺,一臉無趣的樣子:“本想逗一逗你,你卻一點反應都沒有,真沒意思,鑰匙給你。”
說完就將鑰匙拿出來放到了桌上。
虞無夢大步上前拿走鑰匙,隨即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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