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想要裝作沒看到,可路希竟然開著車跟在她後面,還特別大聲地喊她的名字。
最後她沒辦法了,只能硬著頭皮坐上了路希的車。
路希直接就載著她來到酒吧。
路希將一杯橘紅色的酒推到了虞無夢面前,笑著說。
“喝一口試試吧,放心不用你付錢,算我請你的。”
虞無夢板著臉問道:“我喝完就能走嗎?”
“或許吧。”
虞無夢端起酒杯直接一飲而盡,結果被辛辣的味道嗆得面紅耳赤,不停地咳嗽。
路希見狀非但不安慰她,反而哈哈大笑。
“你也太好玩了!”
虞無夢拒絕服務員遞過來的紙巾,用衣袖狠狠地擦掉嘴邊的酒水,站起身就要走人。
路希一把抓住她,仗著自己身強力壯硬是將她又按回到了座位上。
“酒可是好東西,不能太著急,得慢慢細品,才能品嚐出其中的滋味,那時候你就會短暫地忘記一切憂愁,變得無比歡樂。”
虞無夢反駁:“那種快樂是虛假的!”
“快樂就是快樂,哪裡還分真的假的?”路希又給她要了一杯酒。“像我們這樣的人,能得到一點快樂就已經是萬分幸運。”
那之後每天下班後,路希都會開著送她去上補習班,等她下了課後,就載著她去喝酒。
漸漸的虞無夢也就學會了喝酒,也漸漸習慣了身邊多了個朋友。
虞無夢收回思緒,現在她已經沒有朋友了。
在她走後不久,陸雲起出現了,他的腦門上纏著厚厚紗布,那是昨天被虞無夢給打傷的。
他很不服氣:“姐,她昨天差點殺了我,你不幫我出氣也就算了,居然還把鑰匙給了她!”
陸雲舒一邊慢悠悠地喝酒,一邊自顧自地道:“她看起來可不像是不會喝酒的樣子。”
“姐,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?”
陸雲舒睨了他一眼,很是嫌棄:“你都傷成這樣了,怎麼還有力氣大喊大叫?看來昨天虞無夢下手還是太輕了。”
陸雲起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你居然說這樣的話,你還是我親姐嗎?!”
“我是真希望沒有你這個愚蠢的弟弟。”
陸雲起氣急敗壞:“這可是你說的,你別後悔!”
撂下狠話後他轉身就走,想著姐姐能出聲挽留自己,這樣他就能借坡下驢挽回顏面。
誰知陸雲舒竟然完全不理他,仍舊在悠然自得地品著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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