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無夢跟著學徒走進店內,與昨日的熱火朝天截然相反,今天店內安安靜靜,灶爐裡甚至都沒點火。
學徒在前面帶路,領著虞無夢進入後院。
後院看起來是生活的區域,院子裡還晾著幾件衣裳。
學徒推開最中間那間屋子的門,虞無夢跟著他走進去,立刻就聞到了濃郁的苦澀藥味。
她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姜洪義,以及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侍奉姜洪義喝藥的兩個徒弟,這兩個徒弟也都面色蒼白眼窩深陷。
至於她的影子分身——此刻正站在窗邊,沉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幕。
虞無夢走上前去,發現姜洪義的狀態比他的徒弟們更糟糕,他不僅面無血色,甚至連頭髮都變得花白,原本高大健壯的身軀已經縮水了一大圈,整個人看起來乾巴巴的,像是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的精氣。
他看到虞無夢來了,勉強打起一點精神。
“你的東西已經做好了,就放在隔壁房間裡。”
虞無夢問道:“你們怎麼會變成這樣?”
姜洪義實在是沒力氣說話了,旁邊一個學徒幫他回答。
“所有的詭異材料都帶有詭魘留下的氣息,我們只是凡人之軀,哪怕只是沾染上一點,也會被侵蝕,在鍛造淬鍊詭異物品的過程中,我們還會不斷被吸取精氣,導致身體越來越虛弱。”
虞無夢看著姜洪義此時的樣子,感覺他應該是命不久矣了。
昨天他沒有撒謊,二百萬兩白銀的確是他的賣命錢。
虞無夢沒有問值不值,只是將銀票拿出來,道:“我已經把錢帶來了,但我要先驗貨。”
姜洪義看了看學徒們,一名學徒站出來:“你們跟我來吧。”
虞無夢和影子分身跟在學徒身後,他們走進隔壁的房間,一進門就看到了掛在人形木架上的銅皮護甲。
學徒似乎很害怕那套護甲,進門後就不敢再往前走一步,甚至連看都不看多那套護甲一眼。
虞無夢走上前去,感受到銅皮護甲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,手指從上面撫過,冷意幾乎要將手指頭都給凍僵了。
她問:“我能試下嗎?”
“當然可以,您請自便。”學徒識趣地退出去,並將房門帶上。
虞無夢脫掉斗篷和外衣,影子份上幫忙將護甲拿下來,套到虞無夢的身上,當銅皮護甲貼到她身上的剎那,護甲猶如活過來一般,緊緊地吸附在了她的身體表面,極致的寒意滲透皮肉,融入筋骨,她感覺自己像是置身於冰庫之中,渾身血液都要凝固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緩緩活動四肢,努力適應那刺骨的寒意。
當她的動作漸漸變得自然,她穿好衣服,對影子分身說道。
“你打我一下試試。”
影子分身毫不猶豫地一拳砸向她的臉!
虞無夢迅速躲避:“別打臉,打身上!”
影子分身從善如流地改變攻擊方向,狠狠重擊她的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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