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開被子就要起身下床。
王生趕緊上前將她按住:“大夫叮囑過你要好好躺著休息!”
“你都不認我這個娘了,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?你讓我走,以後你們一家四口好生過日子去吧!”
王老太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。
王生見狀趕緊單膝跪地,扶著王老太的肩膀好一頓安慰。
玲瓏也跪了下去,哽咽著說:“母親請息怒,我錯了,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。”
見兒子心中還是自己最重要,又見兒媳也跪下認錯了,王老太心中怨氣消了大半,她終於不再苦惱,老老實實地躺了回去。
經過這麼一番鬧騰,本就虛弱的王老太越發疲憊。
王生想讓她好好休息,他和虞無夢去外面說話。
可王老太還惦記正事,她勉強打起精神對兒子叮囑道。
“是阿夢這丫頭擅闖祠堂驚擾到了先祖,你一定要讓她去向先祖磕頭道歉,務必要取得先祖的原諒,記住了沒?”
此時此刻王生也很疲倦,他只是想快點把母親哄好,便滿口應好。
王老太這才閉上眼睛休息。
玲瓏上前為王老太蓋好被子,此時王生和虞無夢走出了屋子,兩人站在庭院的桂樹下,王生開口便道:“昨天在竹林外碰見你是事實,我將這件事告訴母親並無不妥,你就算為了此事來找我,我也不會改口。”
“我找你不是為了這件事。”
王生狐疑:“那還有什麼事?”
“你方才去了祠堂,我想知道你是一個人去的,還是帶人一起去的?”
虞無夢對那座神秘祠堂很感興趣,她的分身在進入祠堂後不明死亡,很可能是因為分身不慎觸犯了某條禁忌,而那條禁忌就隱藏在祠堂內,再聯絡到昨晚夢中看到的空白牌位,她懷疑它跟那條禁忌有很大關聯。
王生表情很古怪: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“你先回答我的問題,我再回答你。”
王生只得道:“我是一個人去的,因為我們王家有規矩,外人不得擅入祠堂,哪怕是家中的下人也不可以。”
“老太太非要讓我去祠堂磕頭道歉,所以我得問清楚情況,免得去了祠堂後又幹做出什麼壞規矩的舉動。”虞無夢頓了頓,不等對方開口就緊接著又問道。“你今天進了祠堂後,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?”
假設祠堂裡的那座空白牌位當真跟禁忌有直接關係,那麼每個進入祠堂的人都有可能觸犯禁忌,其中自然也包括王生。
所以她很想知道,王生進入祠堂後都遭遇了什麼?
王生完全搞不懂這女人的腦回路,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古怪。
他忍著不耐說道:“沒有任何怪事發生,一切都很正常。”
虞無夢將信將疑:“真的嗎?你現在的臉色看起來可不太好,這會不會跟你進入祠堂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有關?”
王生覺得她說的話真是越來越離譜了,皺著眉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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