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夜撓了撓頭髮：“那個山洞很邪門。”
“走。”泠娘知道阿夜不善言辭，想要從他這裡得到相信的描述，太費勁了。
但，泠娘說走，阿夜可痛快的很，若不是怕主子剁了自己，他都想揹著泠娘一路跑上山去。
雖然阿夜嫌棄，可泠娘已經很盡力了，爬到半山腰已氣喘吁吁的。
門口，三百多人都站在山洞口，這架勢把泠娘都驚到了，定了定神，喘勻了氣，問阿夜：“裡面到底有什麼？”
“鐵。”阿夜說這句話的時候，有些激動的搓了搓手。
泠娘走過人群，徑自進去了。
阿夜立刻帶著幾個人，提著燈籠跟在左右。
山洞還是那般樣子，水聲潺潺，跟上次比起來，更溼潤了一些，泠娘判斷是山頂上的泉眼活了，按照方位，那山泉應該在山洞的左上方，很近。
“在這邊。”阿夜指著左手邊。
泠娘走過去，看到上面新挖開的泥土，抬起手捏了捏，鬆軟。
往裡走了幾步，竟是石壁，石壁已經被撬開了，下面能容一個人爬過去的高度，偏頭看阿夜：“是冶煉地？”
阿夜搖頭：“是術士煉丹的地方。”
泠娘蹲下，想要爬過去，阿夜比她快，先爬過去後，在裡面對泠娘說：“姑娘，你慢些。”
爬過石壁，泠娘抬頭看著眼前這個比外面大了許多的山洞，不，應該叫洞府，再次印證了縣誌裡的仙人記在。
有沒有仙人，泠娘不知道，可眼前這偌大的銅爐，散落的瓶瓶罐罐，還有一些書，落滿了灰塵。
牆壁上刻著字，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歲月，有些模糊。
“阿夜，這是誰發現的？”泠娘拿出帕子，擦拭石壁上的灰塵，仔細辨認上面的字跡。
阿夜跟在身邊，十分警覺，聽到這話說：“是晁歌，天道盟的人，他會醫術。”
“把人帶進來，除了會醫術的，有沒有識字的？有也帶進來。”泠娘說。
阿夜跑去入口，對外面吆喝：“晁歌，帶著會識字的人進來，燈籠多帶一些。”
意外嗎？
泠娘不覺得意外，這裡曾經是洞天福地，否則怎麼會引人來這裡避世而居，可為什麼走了？
偌大的山洞，這麼大的銅爐，尋常人是很難做到的。
若是有鐵礦，那簡直是天助東昌，金礦還來不及盯著，可鐵礦則不同，鍛出來的精良兵器是護國之刃，就連自己都怕西涼會趁虛而入，蕭承基可以只盯著皇位，齊王不會，群臣也不會，九皇子手握重兵，更會盯著蒼山的鐵，而不是臨清的金。
天道盟可以送鐵過來，對東昌來說是飲鴆止渴，朝廷瞧不上東昌，因為窮，要讓朝廷忌憚東昌，東昌就不能弱，有鹽還要有船，有船還要建水師，東昌現在還沒有成長起來，別人動一動手就散架子了。
“姑娘。”阿夜打斷了泠孃的思路。
泠娘轉過頭，看著面前站著三十幾號人，問：“誰是晁歌？”
”。理醫通略，歌晁下在“：禮一手拱，步一前上子男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