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初葉揉了揉腫起來的臉:“你打我,還罵我。”
“嗯。”泠娘緩緩點頭。
曲啟明過來扶著曲初葉到身後,厲聲:“你找死!”
“你敢殺我?”泠娘眯起眼睛,打量著曲啟明。
曲啟明指著泠娘:“別以為你能逍遙法外,我親眼看到你殺了秦良!先帝不信,但攝政王信!你也別猖狂,只要找到祝風起,只要確認你把祝風起藏起來了,你就是死路一條!做奴才就要知道,背主只能死!”
泠娘靜靜的聽完,也聽明白了。
九皇子懷疑自己了。
挺好的,自己本就害怕劃不清界限。
機會送到面前,她從來都不會白白放走。
站起身,往曲啟明跟前走:“你,敢殺我?你不敢,但是我敢打曲初葉,更敢打殘了你。”
“還愣著做什麼?賤婢敢以下犯上,打死她!”曲啟明對鐵甲衛怒吼。
鐵甲衛上前,殺氣騰騰,曲啟明扶著曲初葉往後退,已經退到了門口。
泠娘眼睛往外瞟了一眼,說道:“二哥,曲啟明的命留在望海村,曲初葉送去東昌驛館。”
“哈哈哈!狂妄,賤婢,你真以為還是先帝給你撐腰的時候嗎?你……”曲啟明哈哈大笑,指著泠娘,可話都沒說完,眼前人影一閃,脖子沁涼,隨後鮮血噴湧,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捂著脖子,溫熱的血不停地往外冒,他想問泠娘為何敢殺她,可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曲初葉嚇傻了,她呆愣在原地,看著兄長倒下去了,那沉悶的聲音猶如重錘,慘叫出聲,眼前一黑昏了過去。
泠娘冷冷掃了一眼曲初葉,這就是貴人,這就是貴人病!
春喜公公閃身立在泠娘身前,手裡匕首上還有血珠。
為首的鐵甲衛抬起手,止住了所有人的動作,他抱拳一禮。
春喜公公愣住了,泠娘也愣住了。
“我等都是風起的同袍,絕不會傷她至親,今日之事是我等失責,回去領罪,萍妹妹要儘快想辦法脫身,人和屍體都帶走了。”那人說了一句,轉身帶著人就走。
泠娘趕緊上前:“軍爺,既是兄長同袍,可留名姓,若能見到兄長,也好告知,今日蒙受大恩。”
那人沒回頭,只說:“凌峰。”
兩輛馬車,黑甲衛,丫環和曲初葉被扔到第一輛馬車上,曲啟明的屍體在第二輛馬車上,漸行漸遠。
泠娘立在視窗。
春喜公公立在身旁。
“阿妹,我要回京!”春喜公公臉色一沉。
泠娘搖了搖頭:“不用,你回去不如我回去,想讓我回去,那他們要等!”
“姑娘。”香雪站在院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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