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嘖,你不叫父親也要叫義父,怎麼生分了?”二皇子勾起唇角:“這就要一萬個膽子了?這龍令如君親臨,還可以調動大內侍衛,侍衛統領,秦良。”
泠娘嚇得站起來了:“秦總管竟啥都管?”
“所以,你這個義父,比閔太師厲害,不過閔太師是主外,你義父主內。”二皇子說:“你怕什麼?你比我們這些皇子公主都厲害了。”
泠娘深吸一口氣,把玉佩小心翼翼的放在懷裡,再次坐下時,看著二皇子:“殿下,你覺得奴的義父,是怎麼來的?”
“自是為了護著你啊。”二皇子一臉‘你看我父皇對你多好’的表情。
泠娘搖了搖頭:“是因為秦總管對奴出手過,要置奴於死地,皇上是怕奴報仇,畢竟奴是什麼也沒有的人,誰要殺奴,奴殺誰。”
顯然,二皇子沒想到,探究的看著泠娘。
“北棠的事,殿下可能不會放在心上,那會兒奴剛來別院不久,而奴確實一直都在尋找機會殺秦總管,只是奴還不夠資格,皇上讓奴認義父,奴得認,因為奴要殺的人,殺不死,反過來奴就會死。”泠娘說:“皇上不想他手裡的人,自相殘殺。”
二皇子端起涼茶喝了一口:“並且,還是兩個這麼好用的人,換做孤,孤也捨不得,果然父皇能坐在那個位子上,還是有點子本事在的。”
這話,泠娘沒法接。
倒是摸了摸懷裡的玉佩,眼底一抹狂熱:“殿下覺得,皇上是不是覺得,奴可以殺秦良了。”
話音未落,二皇子已經到了泠娘跟前,捂住了她的嘴巴,低聲在她耳邊警告:“父皇心裡,一百個你也抵不過一個秦良,你瘋了不成?”
泠娘抬眸,一雙算不得漂亮的眼睛,看著二皇子。
二皇子覺得,眼睛雖然不漂亮,可這兩個眼珠子很好,黑亮黑亮的,帶著凌厲勁兒。
泠娘,從來不是個柔弱的人,但出身太柔弱了。
鬆開手,直接坐在泠娘身邊,坐著有些累,換了個姿勢躺下了,泠娘無奈的要起身,頭髮卻被捏住了一縷,她動,就疼。
只能僵著身子坐在貴妃榻的邊上,無奈的看著前方。
二皇子側身躺在貴妃榻上,手指頭輕柔的卷著泠孃的髮絲:“其實,父皇並不是覺得你殺不得秦良,你一個都要殺太后的人了,秦良還是比不過太后的。”
泠娘轉頭,二皇子沒防備,這一縷頭髮給泠娘扯出眼淚來了。
二皇子慌忙放開手,坐起來給泠娘揉後腦勺,埋怨道:“說話就好好說話,你動什麼?”
“惡人先告狀。”泠娘躲開二皇子的手,順勢起身到對面坐下來:“殿下,奴多冤枉?奴是敢殺誰的人?皇上給撐腰,奴不怕,皇上不給撐腰,奴是找死的人?”
言外之意,皇上的意思。
二皇子看著泠娘,輕輕的嘆了口氣:“那,你明白這龍佩的用處了嗎?”
“萬不得已,保命?”泠娘看著二皇子的眸子,說。
二皇子壓低聲音:“對,受龍令控制的人,還有一個,比秦良好使。”
泠娘眼睛一亮:“誰啊?”
二皇子勾了勾手:“你來,坐在孤身邊,孤告訴你是誰?保你不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