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走在前頭,兩個嬤嬤攙扶著進來,通身氣派讓泠娘不敢多看。
“都抬起頭來。”管家揚聲命令。
泠娘不得不抬頭了,這才看到老夫人身後跟著個男人,那男人肥頭大耳,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,透著木訥,但那袍子,泠娘認得,在假山那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天青色灑金的料子。
有人搬來了檀木椅子,老夫人坐下來,那眼神像刀子一樣從泠娘這些姑娘的臉上刮過,緩緩開口:“哪個伺候了大公子啊。”
泠娘低下了頭,她看得出來大公子腦子不靈光,對這樣的主子出手,只怕下場不會比紅袖好。
“今日給了你們臉子,老夫人都親自來了別不識抬舉!是誰勾搭了大公子,站住來!”旁邊的嬤嬤臉色陰沉的厲聲質問。
在泠娘左邊跪著的小姑娘顫巍巍的跪著爬了過去,一張臉都幾乎貼在地上:“奴婢去摘花,奴婢……”
“奶奶,我要她,她好得很。”不等那姑娘說完,大公子立刻過來抱住了她:“她會跟阿園玩兒,玩兒的可好了。”
老夫人和顏悅色的點頭,拉長了聲調輕哄著:“好,好,都依你,以後放在你院子裡好不好啊?”
大公子嘿嘿笑著給老夫人磕頭。
老夫人眼神落在那姑娘的臉上,看了眼身邊的嬤嬤。
嬤嬤會意。
老夫人起身往外走,嬤嬤過來哄著:“大公子,這小媳婦兒要晚上送過去,以後白天可不行,老夫人不準,不然就不把人給你了。”
“好,好。”大公子連連點頭,放下懷裡的人去追老夫人了。
等門關上,嬤嬤上前揚起手照著那姑娘的臉就是一嘴巴,脆響。
“賤蹄子,你倒是真敢!大公子性子敦厚,你就敢往上爬,今日不給你點兒教訓,你是不知道什麼是尊卑了!”
姑娘磕頭猶如搗蒜,額頭見血,一迭聲哀求:“嬤嬤饒命,嬤嬤饒命,是大公子非要奴婢伺候啊。”
“還敢犟嘴!”嬤嬤揚起手又抽了幾個耳光。
正要再打時,看守著她們的嬤嬤過去屈膝行禮:“張姐姐,大公子喜歡,先送過去哄著大公子開心,別回頭有個好歹,大公子再鬧騰老夫人可就不好了。”
泠娘又認得了一個人,老夫人身邊的管事嬤嬤姓張。
張嬤嬤冷冷的掃了眼看守的嬤嬤,放下手後,低聲:“我說大妹子,你可別以為這差事好做,不提點提點這些賤蹄子,你早晚吃掛撈。”
“是,是,姐姐疼阿秋。”嬤嬤躬身說。
那姑娘被帶走了。
泠娘記住了嬤嬤叫阿秋。
這次,阿秋嬤嬤把她們都叫到了泠孃的屋子裡,關了門,臉色一沉,指著原本該是紅袖的木板床說道:“你們這些個不長記性的!這鋪上的人什麼下場忘了?一個個都避開這個屋,可沒見你們老實半分,都坐上去!”
除了泠娘,姑娘們一個個跟鵪鶉似的,瑟縮著坐在床鋪上。
阿秋嬤嬤手裡拎著藤條,指著其中一個姑娘:“玉奴是吧?你肚兜呢?”
玉奴趕緊下了床鋪跪在阿秋嬤嬤的跟前:“昨日被一個聽曲兒的公子拿去了。”
!啪
”!慘更袖紅比會,下躺要都誰見要你可,著攔人沒候時的用當,段手些那你“:道罵嬤嬤秋阿,上背的奴玉在條藤
。抖直上地在跪,聲吭敢不奴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