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娘本來還擔憂。
如今反倒是平靜了。
她不怕瑞王做什麼,最怕瑞王什麼也不做。
只要他鬧出來動靜,自己就會更安全一些,比如現在跪在面前的兩個颯爽的女子。
“屬下忍冬。”黑色勁裝,頭髮束在頭頂,飄逸的長髮就那麼垂在腦後,雙目炯炯望著泠娘:“殿下吩咐,以後我和鬱香都是姑娘的人,護姑娘周全。”
泠娘看鬱香,她和忍冬的容貌有八分相像,只是嘴角有一顆如同相思豆般的紅痣。
鬱香迎著泠孃的目光:“希望姑娘不管去哪裡都帶著我們兩個。”
“好。”泠娘垂眸:“二位姑娘會什麼呢?”
忍冬說:“鬱香善近戰,我善隱藏行蹤,可為姑娘打探京城裡任何一家的訊息。”
“忍冬,我要知道瑞王府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。”泠娘說:“鬱香,去請鹿臺山書院山長來一趟。”
二人立刻退下。
泠娘這才走到白伯跟前,輕輕的跪下去:“殿下護泠娘周全的恩情,泠娘沒齒難忘,白伯,請轉告殿下,泠娘會讓他從這些紛雜之中,脫身的。”
白伯抿了抿唇角,伸出手扶著泠娘起身:“泠娘姑娘確實聰慧,我回去了。”
“白伯,殿下的身體可大安了?”泠娘送白伯往外走時,問。
白伯輕輕的嘆了口氣,沒言語。
溫行之來得極快。
泠娘退了左右服侍的人,親自為溫行之斟茶。
“恩師,學生遇到了難處。”泠娘說。
溫行之點頭:“說吧。”
“三殿下為何受傷,是誰?”泠娘抬眸看著溫行之,小聲說。
溫行之挑眉,沾著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字。
泠娘臉色瞬間蒼白,她也懷疑是皇上,可卻始終不敢確定,原來真是他!
緩緩的吸了口氣,泠娘問:“恩師,常家會順利交出兵權嗎?”
溫行之搖了搖頭。
“那瑞王鬧成這樣是要自保?”泠娘問。
溫行之低聲:“他要名正言順的殺了常秀娥。”
泠娘瞬間覺得心就在嗓子眼兒裡跳了,起身出門:“鬱香。”
“姑娘。”鬱香立刻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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