夾起一片薄如蟬翼的烤乳豬皮,酥脆一點也不膩,可見廚師的廚藝是真了得!
不由得心中一動,這種廚子可遇而不可求啊!等過幾年不實行計劃經濟的時候,周兮然打算把國營飯店的廚子挖到自家飯店來。
不過現在想這些有些遠了,她還是專心享受起眼前的美食來。
“這宴席確實做得不錯!”就連方老太太都點頭稱讚了。
這年頭物資匱乏,能湊齊這一桌子的佳餚也實屬不易。
謝蘊自然和老爺子他們一起坐在主桌,可是他頻頻朝周兮然這邊望過來。
“小蘊,怎麼今天的菜不好吃嗎?”謝霄用警告的眼神看向謝蘊,這小子還記得他的未婚妻是周琳琳嗎?
“小叔,菜當然好吃了!”謝蘊收回目光,很是遺憾沒能和周兮然坐一桌。
席面吃到一半,氣氛也算融洽。只有不甘心的周琳琳一直憋著一股氣,不過她也明白今天不是可以胡鬧的場合。
“謝處,我來敬您一杯!聽聞您喜歡字畫,於是就買了一幅古董字畫送給您,希望您能喜歡。”
忽然一名三十來歲的男人站起身,走到謝永雲面前,舉起酒杯道。
謝永雲眉宇微微一皺,這種事情怎麼好拿到大庭廣眾之下來說?
他一看這男人有些面生,也不知道是哪家帶來的後輩。再加上對方臉上遍佈紅霞,眼神有些迷離,可見是有些醉了。
“多謝!讓你破費了。不過你們還是太客氣,其實什麼都不用送,今天只是高興,請大家喝酒吃飯。”謝永雲搖了搖頭。
方老太太聽到他的話,不禁撇了撇嘴,而後低聲道:“虛偽!”
“哎呀!不貴不貴。這是我在一名老鄉手上淘來的,還是一位大師的真跡。也不知道我這眼力如何,還請謝處您點評一下。”
男人舉著酒杯有些搖晃,然而謝永雲已經有些尷尬了。
“不知道這位大哥是?”
謝霄一看就知道自家老爹的模樣,於是連忙站起身來,朝著這男人舉起酒杯道。
“咦?是謝家二少!我爹童遠山,我叫童建平。”
原本眾人正想著到底是誰家這麼丟臉,一聽到他爹是童遠山,頓時只覺得好笑。
童遠山是市裡糧站的主任,跟謝家沾親帶故。一個糧站主任,他們倒也沒必要一定要認識,可他兒子他們卻極有印象。
聽說這個童建平平日裡就是個二流子,他爹給他安排的工作他也不去上,每天就在大街上亂晃悠。
最近不知道怎麼的就迷上了老物件,聽聞前兩天還鬧出一則笑話。
說是淘來太后常用的佛珠手串,還是什麼紫檀木的。拿去友誼商店賣,給商店的經理委婉地告知是假貨,不收。
可他自認眼力非凡,嚷嚷著這手串一定是真貨,非要讓經理買他的,還開價6000塊。
當時有不少人在櫃檯上看老物件,便將此事傳了出去,他就成了京城的笑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