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野蕎默默對比了一下週圍的道路,選取了最寬的一條,順著這條路往前走。
經過了十幾個區,終於走到了沒路的地方。
前方有一堵兩人高的牆,上面貼了一張公示。
公式上面一共有十個區,統一稱為一區,二區,三區……十區。
上面記錄的是所有店鋪的營業額,顧野蕎他們店鋪的名字歸到了十區。
每個區有10家店鋪,玩家們的店鋪營業額墊底,排在第十區的第五名、第六名……第十名。
整張公示的右下角有幾行明顯的字。
(每晚9點營業額不再計入,每個區的前三名獲得地下不夜城的入場券,一張入場券可進入兩個人,且僅限當天使用。)
(早上8點之前,非地下不夜城的居民必須離開地下不夜城,否則後果自負。)
顧野蕎和白妄歸站在公示紙旁格外顯眼。
一個獨特又漂亮,另一個高大帥氣,他們兩人站在這裡,很容易激發周圍一群人心底的陰暗面。
顧野蕎從自己的店鋪中出來的那一刻,就清楚的知道這個市場沒有好人。
人性的惡臭味,做不了假,那是一種從靈魂中滲透出來的惡臭。
一個男人從旁邊走來:“小美女,是不是在尋找自己的店鋪啊,告訴哥哥,你是賣什麼的,哥哥這邊有關係,可以讓遊客多往你那邊去。”
顧野蕎還沒有反應,白妄歸突然抓住這個男人想要摸顧野蕎的手,白妄歸面無表情,單手使勁,男人慘叫一聲。
他的手斷了,白妄歸剛想鬆開手,就看到顧野蕎貼了過來,他瞬間明白蕎蕎這是想要問問題。
白妄歸依舊抓緊男人的手,讓男人無法掙脫,只能以一個扭曲又求饒的姿勢認錯。
顧野蕎一記冷眼,想搭訕的男人瞬間閉嘴。
“我問,你答,明白嗎?”
男人只能連連點頭,他不敢不答應,還有個瘟神抓著自己的手腕呢,手腕己經斷了,這個男人還不放手,真狠。
“遊客解釋一下。”
“每天早上8點會有一批新的遊客進入市場,所有商戶的營業額全靠他們消費。”
“關係呢。”
“其實就是8點的時候站在市場門口,極力推銷自己的貨物,其實沒有關係,所有的推銷全靠自己。”
“地下不夜城。”
“那裡是人人都想去的地方,每一個去過那裡的人都不想回來,回來之後只想儘快掙錢,再下去一次。”
“為什麼不首接住在那裡?”
“我們也想啊,沒辦法呀,沒有人知道成為地下不夜城常駐居民需要的條件,能偶爾拿到一張入場券,在裡面待一晚上,己經很滿足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