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精神病院。
“啊——”
何喬的頭髮被用力地拽著,在地上無情的拖拽,亂蹬的雙腿起不到任何作用,直到額頭重重磕在牆上。
劇烈的撞擊讓她一陣恍惚,靈魂動盪。
自從她醒來後,看到的便是三張在眼前放大的臉,瞳孔裡閃爍著好奇、興奮……
可這樣的眼神卻是嚇到了何喬,因為這根本就不是看人的眼神,更像是看一隻小貓、小狗,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戲謔,甚至……她感覺自己是落入虎口的小綿羊,稍有不慎就會被她們吃幹抹淨。
而事實上,也是如此。
站在何喬旁邊的長髮女孩兒蹲下身子,看著已經被撞得半昏迷的她惋惜地挑起她的下巴:“怎麼這麼不耐玩?一點意思都沒有。”
她們把她當成玩具,在精神病院逗趣的寵物。
何喬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的那張臉,三天裡被她們輪番折磨,是在療養院也不曾有過的遭遇。
“嘿!你玩夠了,我可還沒玩夠呢!既然小喬喬不精神,那我就幫她精神精神。”
留著寸頭的中年女人興奮地走過來,用力將年輕女孩兒撞開。
何喬半眯著眼,當看清楚眼前人後,心跳猛地一頓。
她是重度狂躁,發起病來不管不顧,人命在她面前如草芥。
只見中年女人舉起手中的牙刷,把手處被磨得鋒利,高高舉起,重重落下,狠狠戳在何喬的手背上。
鑽心的疼痛讓何喬瞬間瞪大雙眼,太陽穴暴起的血管清晰可見,張大的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在極致的痛苦之下,是沒有聲音的。
被貫穿的手掌往外汩汩冒著鮮血,可中年女人卻興奮的連連拍手:“好玩!真是好玩!”
何喬倒在地上,失去知覺的左手還在出血,可她現在已經沒了求救的力氣和掙扎的勇氣,三天的時間讓她的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傷,貫穿手掌不過只是其中之一。
再這樣下去,自己真的就要死了吧……
冰涼的地面貼著臉頰,嘴角勾起一絲解脫的苦笑。
也許這就是厲硯霆想看到的,也許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。
“快快快!到我了,我也要玩!”
最後一個突然上前,用力將何喬掌心上的牙刷拔掉,在她的肌膚上胡亂的畫著,好似她的肌膚是最好的畫板。
何喬痛得幾近昏厥,可另外兩人卻死死捏著她的下巴,迫使她必須抬起頭來,親眼看著肌膚被一點點劃開。
牙刷被磨得很鋒利,切割的動作很慢,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疼痛感逐漸加劇,隨著表皮層、真皮層、皮下組織被隔開,額頭已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,暴起的青筋越來越重。
砰!
病房的門突然被撞開,只見幾名護士強行將三人拽開,三天前見過的護士長嫌棄地看著落魄的何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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