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尖叫著想要將何喬搶回去,可護士長一腳踹在第一人的胸口上,只見對方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弱了氣勢。
滿臉橫肉的護士長雙手掐著腰,眼神睨了一眼何喬皮笑肉不笑道:“晚上會給你們送回來,現在都給我乖乖聽話!”
說完,也不管其他人直接帶著何喬離開。
何喬被拖拽著,感受著體內的血液越來越少,溫度和力氣悄無聲息地流逝,半死不活的她說不出一句話。
她被帶到之前單獨住過的病房。
護士長粗魯的扯過她的手,看著還在冒血的窟窿,冷笑著拿起消毒水灑在上面,胡亂的用紗布包紮好。
“只要保證人不死就好!”
說完,另外一名護士強行給她打了一針抗生素。
何喬能清晰的感受到生命被強行拽回,虛軟無力的躺在病床上。
一顆心,徹底沉了下去。
沒辦法決定自己的生死,只能被人玩在掌心內。
這樣的日子,真的受夠了。
病房的門被推開,清脆的腳步聲從外面走進來。
厲硯霆看著何喬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模樣皺了下眉頭,尤其是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,讓他越發煩躁。
目光將何喬從上到下掃視一遍,當看到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白紗布時,一個箭步走上前扯住她的手腕,將寬大的袖子拉上去,只見密密麻麻的傷口遍佈整條手臂。
甚至——包括目光所及的領口和更深處,都有著留下的刀傷。
厲硯霆深吸一口氣,眼中佈滿冰冷:“還沒鬧夠麼?”
聽著男人的話,何喬緩慢的抬起眸子,絕望的眸子里布滿濃濃恨意:“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麼?將我的希望一點點泯滅,看著我無力掙扎!你還裝什麼?”
厲硯霆愣了一瞬,垂在褲線旁的手握緊拳頭,幽深的眸子看不清他的情緒。
何喬用力將手臂抽回,伸手摸著手臂上的傷口:“有能耐你就弄死我,不要給我喘息的機會……”
“無可救藥!”
厲硯霆冷漠的站直身子,何喬的自殘在他看來不過是和自己博弈的手段。
三年前被騙過一次,三年後難道還要故技重施麼?
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,可演技比誰都好!甚至就連他都被騙了。
男人轉身,一步步朝著病房外走去。
何喬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,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突然從床上跳了下來,發了瘋一樣的朝著厲硯霆的方向撲了過去。
一直守在門外的護士長見狀連忙將房門關上,將兩人用一扇門隔開。
何喬不知疼痛的用力錘著玻璃,包紮好的傷口再次撕裂,鮮血粘在玻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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