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種可惜的情緒並沒有在我心中佔據太大的地位,因為我時刻記著,我身邊還有我的好友,一位弱小的沒有什麼戰鬥能力的人類,對她的安全來講,我們沒有遇上能和我過上幾招的敵人是一件好事。
說起來,月之呼吸,日之呼吸……這兩種呼吸法中是否也有著聯絡呢?前輩身為鬼,又為什麼會使用呼吸法這種鬼殺隊的招式呢?我之前並不瞭解呼吸法與鬼殺隊,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直到現在,在我接觸了許多的呼吸法後,我不禁開始思索。
據我所知,整個鬼殺隊中沒有使用月之呼吸的人,就是不知道在產屋敷家族的歷史記載中是否有這種呼吸法的記錄了……也許學完雷之呼吸回去後,我可以拜託好友問問。
除開主公交給我的任務這種公事,其餘的事情,我不太想直接去接觸主公。
並不是因為厭惡,也不是因為害怕,但除此之外,我也沒有辦法詳細的描述我對他的看法與心情。
產屋敷先生……回想起我與他的接觸,還有他人口中的描述,我總是覺得他不像是我能理解的人類……更像是一些龐大的,由時間堆積起來的,難以形容的東西。
更確切的說,整個鬼殺隊都給予我同樣的感覺。
是因為他們為自己增加的龐大的使命嗎?還是那些被堆積起來的無數犧牲的劍士們?我說不清楚。
……還是不要思考這些了,那不是我能理解的東西,這樣想著,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手中揮舞的劍上。
這樣練習了幾天,不知是否是我這努力的樣子刺激到了獪嶽,這孩子也跟著我一起晚上加練了。
獪嶽年紀不大,之前還一直流浪,是需要好好休息養身體的,晚上加練對他來講不是好事,但我和他並不熟悉,也沒有身份去管他,對於他默默站在離我較遠的空地上揮劍這件事,我也沒辦法去說些什麼。
直到有一天,桑島先生忽然在白天來找我了。
“三葉啊,這幾天晚上你也看到獪嶽自己加練了吧?”他詢問。
我不知道桑島先生為什麼忽然提起這件事,只是老實地回答:“看到了。”
“唉,那孩子有天賦,也很努力,就是啊,有些太急了,可能是看到你在劍技上的造詣有些羨慕了,就逼著自己在晚上也訓練……”桑島先生嘆了口氣,說,“但是他之前流浪了那麼長時間,身體本來就不太好,這樣急於求成,恐怕會給身體帶來更大的負擔,我也勸過了,但學習雷之呼吸本來就是我強加給他的任務,現在反對他訓練又說不過去。”
我感覺到不對:“……您的意思是?”
“咳,我是想說,獪嶽應該是把你當目標了,你能不能幫我勸勸他?他說不定會聽你的話。”桑島先生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,他似乎也知道這是件讓我為難的事,又補充了一句,“不過我也聽主公說了,你不太喜歡接觸陌生的人,要是不願意就算了,我再想辦法說說他。”
不知為何,聽完桑島先生的話,我產生了一種“果然如此”的想法。
呃,總感覺自己總是會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不得不和陌生的人進行接觸,次郎,小忍,無一郎和有一郎,杏壽郎……
但我心中卻詭異地沒有什麼牴觸,只是沉默了一會兒,就輕輕點頭:“沒關係,我會試著勸說的。”
感覺自己逐漸要習慣對陌生的人說一些勸導的話了……難道是好友的影響?
唉,我在心裡嘆了口氣,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嘆氣。
是夜,獪嶽果然也跟出來了,但這次,直到他開始揮舞手中的木劍,我都沒有像往常一樣做自己的訓練。
我注意到,獪嶽似乎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視線不往我這邊看,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他偷瞄我的視線。
還真是看著我來的……我若有所思,一直注視著這孩子的方向。
也許是因為察覺到我的視線,他揮舞木劍的手更加用力了。
“獪嶽。”想了想,我還是沒想出什麼更好的方法,只能先用喊名字的方法吸引他的注意。
他果然一下子就停住了手中的劍,轉過身來,表情繃得緊緊的:“三葉前輩,有什麼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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