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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!”那金獅子轉頭看著沈嬌嬌手指著的那盤菜。
那是一盤水煮白肉,旁邊點綴著兩樣綠菜。
“你看啊,這個是菠菜,這個是韭菜,兩樣蔬菜裡面的菜酸含量極高,合在一起炒,潤腸通便功能大大加強,可不就拉肚子了麼。”沈嬌嬌拿了筷子,將韭菜和菠菜挑開:“沒事啊,去藥鋪子拿服止瀉的藥吃兩副就好了,以後可千萬別這麼炒了。”
那金獅子瞧著,狐疑的看著沈嬌嬌。
可他還沒說話,卻是那酒樓老闆氣急敗壞的跳了出來:“你個肥婆,胡說什麼呢!本店的菜可都是名廚研製而來的,絕不可能有此種事情發生!”
說著,他竟是左右看看,然後指著沈嬌嬌:“你怕不是這人一夥的,專程過來敲詐的吧!”
沈嬌嬌氣結,回頭等著那酒樓老闆:“你怎麼回事,我好心指出你這菜有問題,你這次不知道,下次改了就是!你竟然還死不承認!”
說著,她將那盤子端起來:“你要是說沒問題,那你吃吃看啊,若是你吃了沒問題,我就承認我說的有錯,你敢嗎!”
“就是,你敢嗎!”那金獅子一看沈嬌嬌如此豪爽,頓時有了好感,原本不信的事,也毫不猶豫相信了,選擇站在了沈嬌嬌那邊。
那酒樓老闆梗著脖子:“你看你們一唱一和,還敢說你們不是一夥的!”
“你少轉移話題,若是你覺自己的菜沒問題,你就吃,若是不吃,你就是心虛!”沈嬌嬌才不管他轉移話題那一套。
此時酒樓其他客人,也圍著起鬨:“若是沒問題,你怕什麼啊。”
“就是,剛才不還信誓旦旦,這就不敢了。”
“吃不吃,你說話啊!”沈嬌嬌端著盤子,又湊近一分。
酒樓老闆聽著耳邊的議論,咬牙又看著面前目帶逼迫的沈嬌嬌,伸手要過去接菜盤子。
沈嬌嬌見狀,又遞過去一分。
眼看那酒樓老闆要拿住菜盤,沈嬌嬌正要鬆手,可誰知那酒樓老闆竟然是反手一揮,狠狠將那菜盤子打翻出去:“吃什麼吃!我看你就是故意過來搗亂的,來人啊,還不把這刁婦給我趕出去!”
“我看誰敢!”那金獅子大怒,拔刀護住沈嬌嬌。
沈嬌嬌也不懼,指著酒樓老闆的鼻子:“我看你就是心虛,像你這樣死鴨子嘴硬,沒有絲毫是非道德的人,生意再好也是黑店!”
“你們看什麼呢,還不給我打!”酒樓老闆根本不聽,指使打手就圍了過去。
金獅子就算是能以一當三,卻也架不住人多勢眾。
很快,他那邊就自顧不暇。
有打手乘沈嬌嬌不備,繞後竟是猛地撲過去要把她按住。
沈嬌嬌本就一身肥肉,這幾天擺攤更是練出了些肌肉,哪兒是一個人能按住的。
她感覺有人過來,反手一把抓起那人胳膊,掄圓了竟然是把人直接當成了人形鏈球,一圈下去,掃倒一片。
“你就等著吧,你這酒樓,遲早要毀在你這個鼠目寸光的傻逼手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