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沈嬌嬌大喝一聲,將手上那人當成個垃圾,猛地往那金獅子身邊一丟,接著喊了一句。
“帶著你的兄弟,走!”
“好!”
金獅子也是爽快人,看沈嬌嬌丟人過來,幫自己砸倒身邊的打手,立刻也過去撈起自己兄弟,調頭就走。
三人浩蕩出門,那酒樓老闆本來還想追,金獅子回頭一把彎刀砸在追出來那人面前地上,刀刃竟是沒入三分,把那人嚇得腳下一軟,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圍觀人鬨堂大笑。
酒樓老闆面子抹不過去,帶人追出來,只不過他的膽子實在是小,就算是人多勢眾,也只敢躲在人群背後,探了個肥壯的腦袋出來。
“你們幾個鬧事的小賊,想往那裡跑!”
沈嬌嬌一聽,這玩意竟然還起勁了,頓時也是氣不打一處來,擼起袖子,叉腰轉身。
“老孃現在懶得跟你計較,你要是還得寸進尺,今天就是拼了命,老孃也要把你店子砸了!我不好過,你也甭想好過!我告訴你,我這可是光腳不怕你穿鞋的!”
“這妹子今兒就算是我妹子了,誰要是敢動她,我金獅子也跟他沒完!我看你這酒樓,是不想做生意了!”
金獅子看起來也十分仗義,這時候也沒走,反而是將他那兄弟放在路邊,也跟著叉腰,還跨前一步,擋在了沈嬌嬌面前。
酒樓老闆一看那兩人鐵光棍的架勢,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滿是狼藉的酒樓,嘟囔了一句“好漢不吃眼前虧”,然後帶著人灰溜溜退了回去。
金獅子見狀後哈哈大笑,又朝著酒樓門口狠狠啐了一口:“我呸,你這種小人,還配說我!”
說著,他卻又回頭,抱拳對沈嬌嬌道謝:“妹子仗義,今日你這恩情我金獅子記得了,他日妹子若是有事,便拿著個到北山鶴頭寨,我金獅子定赴湯蹈火,也在所不辭!”
他說著,從腰帶處掏出一隻黑鐵小刀,雙手拿著奉給沈嬌嬌。
那刀做成了鶴頭模樣,很是精緻。
沈嬌嬌立刻要推辭:“金大哥太客氣了,我其實沒幫什麼忙,只是說了句實話而已。”
“妹子你別推辭了,我還要帶著兄弟去看大夫,先走一步!”金獅子爽快無比,將刀往沈嬌嬌手裡一塞,彎腰抱著他那兄弟就走了。
沈嬌嬌才張口,那邊人都已經沒了,無奈之下,她也只好收了那小刀,然後又看了一眼身後的慶豐酒樓,厭惡至極的皺眉,隨即轉身就走。
本來是想要過來兜售自己的菜,可沒想到點背碰上這種人。
沈嬌嬌捏著拳頭,憤怒之餘,也是有些頭大。
可這是本城最大酒樓,除了這裡,還有哪裡呢……
正想著,沈嬌嬌卻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吆喝:“今日特色菜,紅燒獅子頭,出鍋咯——”
她聞言回頭,只看見吆喝的是個店小二,而他所在的酒樓……
沈嬌嬌抬頭一看,只看到碩大的‘喜來樂’三個字,頓時也愣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