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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三兩銀子的定價看著高,但考慮到時間人工,卻只是比成本價高一些而已。
“就這麼說定了,不過,這樣的話,沈夫人你的獲利是不是太少了?”
喜來樂皺眉,這麼分成大部分的利益都是收入他的囊中,這對沈嬌嬌來說並不公平。
“我跟你合作,要是說不圖錢那肯定是假的,但是我更加看重人品,錢賺的夠用就行,而且對於酒樓來說,這樣的分成也是正常的。”
沈嬌嬌安撫著喜來樂,示意他別有這麼大的心理壓力。
後者也明白沈嬌嬌的好意,點了點頭,心裡徹底認可了這個村婦,把她看作了真正的合作伙伴,人品值得信賴。
若不是沈嬌嬌的奇思妙想和驚為天人的美食,喜來樂或許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酒樓而已,更甚至是倒閉了……
在喜來樂越來越受歡迎的時候,有人坐不住了。
“啪嚓”
青花瓷的瓷器爆出一聲響,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片。
“廢物,統統都是廢物!連個客人都招攬不來,你們幹什麼吃的!養你們有什麼用。”
慶豐酒樓老闆老闆一臉陰鷙地盯著跪倒一片的人,“我再給你們三天時間,無論如何把喜來樂給我弄垮了,不然你和我都別想活了。”
“還有那個叫沈嬌嬌的村婦,給我查查她是從哪冒出來的,三番兩次攪黃我的事情。”
“是。”
底下的人低著頭,雙腿止不住的打顫,聲音略微顫抖地應了下來。
他怕的不僅僅是眼前的中年男人,而是他背後的勢力,那才能叫自己是一個生不如死啊!
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,慶豐樓老闆這才卸下來力氣,癱軟在座椅上。
這幾天,全鎮的客人幾乎都跑去了喜來樂那裡,只有餓的不行的客人才會跑這裡來墊兩口,臨走還要說一句難吃,把他可氣的夠嗆。
除此之外,偌大的酒樓就沒有什麼客人了,已經快要到了門可羅雀的地步了。
想到這,慶豐酒樓老闆就一個頭兩個大,為了招攬客人,他又是減價,又是派人誣陷喜來樂,可奈何喜來樂吃了上次叛徒的虧,將小廝一個個培養的嚴絲合縫的,讓他沒有一絲的可乘之機。
就在這時,一隻信鴿咕咕地飛了過來,慶豐酒樓老闆看到熟悉的標識,將上面綁著的小紙條拆了下來。
“情況如何,速回。”
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讓慶豐酒樓老闆心中一緊,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寫回信。
慶豐酒樓老闆深吸一口氣,抬筆卻不知道要寫什麼,待墨水滴到了紙上,才反應過來,將紙團了團扔到地上。
又重新展開一張紙,在上面寫了幾個字後,又換了一張。
就這麼來回幾次,慶豐酒樓老闆終於將回信寫好了,上面密密麻麻的寫完了字,橫看豎看可以總結為:還沒有任何效果,但還在給喜來樂使絆子。
將信綁在信鴿上,後者都沒預料到這信這麼重,差點沒飛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