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最後在慶豐酒樓老闆的注視下,顫顫悠悠地飛走了。
慶豐酒樓老闆抹了抹額頭,汗水都浸透了衣襟,不知道是寫信累的還是回信太緊張的緣故。
……
“滾滾滾!”
喜來樂這裡,德福今天又轟走一個裝病想訛錢的客人,這種客人招待多了,德福都快能把一整套的流程背下來了。
“先問客人病症,再讓客人把食物拿出來,再去請大夫分辨……”
德福一臉生無可戀地掰著手指頭向沈嬌嬌抱怨他每天的工作。
“沈老闆娘,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有多閒,我每天都能遇到兩三個這樣的,原來半個月都不一定能見一回。”
看著毫無生氣的德福,沈嬌嬌不厚道地笑出來聲。
“德福,你們要不輪輪班吧,你再這樣下去可不行了啊,小心腎虛。”
“哎呀,沈老闆娘你就別取笑我了,我快愁死了,最近酒樓生意好,掌櫃的怕出什麼事,根本不敢多招小廝,也只能先硬扛著一陣了。”
沈嬌嬌點頭,話說害德福這麼累,她也出了不小的力。
而且聽德福說這來喜來樂鬧事的人每天都不少,這樣長期下去,肯定會影響生意的,這就算所謂的樹大招風吧,不過也不怕,兵來將擋。
沈嬌嬌簡單安慰了德福兩句,就起身準備離開,事已至此,她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可以解決這個事情,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這種事情只是暫時的吧。
等喜來樂站穩了腳跟,應該就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。正想著,就看見喜來樂門前又丟出來一個人。
“別光逮著我們一家訛錢,我們掌櫃的性子好,我可不是,下次再讓我見到你,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!”
一個店小二放下狠話,啐了一口唾沫,轉身進去招待其他客人。
而剛被拳打腳踢的騙子,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,而是自己慢悠悠地站起身朝著另一條街走去。
出於第六感的指引,沈嬌嬌悄悄地跟在那個人的後面,只見他七拐八拐地走向城門,走到城郊的破廟裡,便沒了身影。
“人呢?”
沈嬌嬌低喃一句,去了破廟裡面尋找,卻看見在廟中大佛的後頭傳來男人說話的聲音。沈嬌嬌不由地放緩了腳步,秉著呼吸,走到大佛身前。
歪著腦袋往後面一看。
這不看不要緊,一看嚇一跳,那剛剛裝病的客人此時正站在一個黑衣男人面前,伸手討要著錢財。
“我去了,但是沒訛錢成功。”
黑衣人“嗯”了一聲,然後給了那男人一些碎銀,後者粗略地數了數,便拿著錢走了。
見人要出來,慌忙中沈嬌嬌躲在了廟中的柱子後面。
待了片刻,聽見沒了聲音,沈嬌嬌剛要轉身離開,就又看見一個男人進了破廟,說了跟上一個男人一樣的話,而那個黑衣人照舊給了他碎銀子。
就這樣一個接著一個,沈嬌嬌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,但是有一點她可以肯定,這是有人有計劃性地要搞垮喜來樂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