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之前貼身伺候的憐兒,此時早已經嚇傻在了原地。
很快,小廝們去而復返,說了行府著火,和衙門嚴老爺慘死,沈白越獄的現狀。
雅萍郡主臉色更是慘白,喬蓮蓮也心中發寒。
像墨邵這樣心狠手辣,又身有武功的人,尚且能被沈白這樣輕鬆的弄死,那自己呢?對方捏死自己,豈不是跟捏死螞蟻一樣?
更何況,自己和沈嬌嬌之間的仇,可比墨邵身上的仇恨多得多了。
沈嬌嬌一聲令下,那沈白還不得對自己扒皮抽筋麼?
雅萍郡主此時也終於意識到嚴重性,在椅子上坐了許久,才終於冷靜下來,連忙抬手,抓住了喬蓮蓮的手腕。
“眼下怎麼辦?你快想想法子!這事情遲早會傳到京都,若是讓王爺知道了,那我豈不是……”
“郡主別慌。”
喬蓮蓮握了握雅萍郡主的手背,然後在雅萍郡主的髮間,取下了鳳頭玉簪。
隨後,只聽啪嚓一聲脆響,簪子落在地上,摔成了好幾段。
喬蓮蓮取了簪棍上的兩節,確定和沈嬌嬌頭上的一樣之後,這才對雅萍郡主道。
“郡主,眼下事情已經發生,咱們不如順水推舟,將一切都推到沈白的身上。”
喬蓮蓮說著,就喚來了萬玉,將玉簪的碎斷遞過去。
“快馬加鞭送到京都去。如實將事情稟報給攝政王。”
告訴陽丞君行府遇襲、衙門遇襲、罪大惡極的兇犯被釋放。
到時候事情真相如何,陽丞君自然會腦補。
“這……怕是不太妥當吧?郡主可有見解?”
萬玉說著,就去看雅萍郡主。而雅萍郡主卻是一拍桌子。
“照著喬姑娘所說的去做!”
這是唯一脫罪的法子,只要她趕在沈嬌嬌之前到京都,將沈嬌嬌等人與陽丞君隔開,那就瞞天過海了!
然而,這法子雖然好,但雅萍郡主不知,這完全就是給親爹拉矛盾。
眼下,陽丞君印象之中的朝堂之敵,就是丞相。哪怕有一個沈白突然冒出來,在陽丞君的概念裡,也不過是丞相換了一把新刀子而已。
事情解決,喬蓮蓮就回屋去休息,憐兒也回隔壁休息,換成了信兒守夜伺候。
剛才還嚇得一聲發不出的憐兒,回了房間立刻就回了神。看到喬蓮蓮淡定無事的樣子,不由得就冷哼了一聲。
“別想著,你現在有些主意,就能真正的留在郡主身邊。”
憐兒掰扯著自己的被子。
“相府之中,就算是下人也是有花名冊的。多出來一個,郡主沒法解釋。更何況,你知道了這麼多的事情,郡主不會容得你活的。你就等著自取滅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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