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這麼老嗎?
謝玹徹冷冷斜睨了她一眼,不容置喙,
「我管你是誰,再有下次,你這雙眼睛也不必留了。」
他的眸光陰冷,狠戾,讓人不寒而慄。
薛月娘渾身癱軟,眼裡哪還有什麼俊俏男人,分明是惡鬼羅剎。
不,是閻王在對她招手!
程宥安聞訊趕來時,謝玹徹早已去尋程綰寧說話了。
赤焰拱手賠禮,「還以為是府上不懷好意的婆子,故意往世子身上撞。沒想到是……如有冒犯之處,還望程公子海涵。」
薛月娘哭得梨花帶雨,一直在那裡喊冤,「夫君,我真的只是腳扭了。明明是他們嫌棄我,故意栽贓陷害……」
赤焰冷笑,「想靠近我們世子的京城貴女,圍著京城都不知可以排成多少圈,什麼把戲我們沒見過?」
程宥安臉色難看,氣得倒仰。
哪怕有再好的涵養,這一刻他有些繃不住了,一把拽起地上的薛月娘匆忙離開。
花廳裡,謝玹徹蹙著眉頭,責問程綰寧,「故意的?」
程綰寧滿臉無辜,親手給謝玹徹沏了一杯茶,笑得狡黠,
「二哥,說什麼呢?」
謝玹徹眉梢斜挑,輕笑一聲,「還學會利用人了?你在這八角亭待著,只有這條廊道最近,我不走廊道走哪裡?」
「你那嫂嫂怎麼得罪你了?」
程綰寧壓在心中的鬱結瞬間消散不少,語氣無奈,
「我本以為她只是貪財,沒想到小心思多到藏都藏不住,小懲大戒,我做妹妹的,總不能初次見面,就編排自己的嫂嫂,難免落個挑撥離間之嫌。」
「可我實在擔心兄長被她矇騙,所以,必須得提委婉醒一二。」
「當然,這個惡人最好不是我,免得,傷了兄妹的情分。」
謝玹徹見她完全一副心安理得的摸樣,唇角上揚,「所以,我就適合當這個惡人?你還真不見外。」
程綰寧莞爾一笑,「那是!」
有大腿不抱,不是傻嗎?
謝玹徹瞥了一眼正屋,話鋒一轉,「聽說,你頂撞姑父了?」
提起這個話題,程綰寧就覺得難受,臉上浮出一抹憂色,
「父親想讓我和沈階重歸於好,他言辭激烈,寸步不讓,也不知道沈階給他吃了什麼迷魂藥。」
謝玹徹在黃花梨圈椅中坐下,長腿隨意交疊,修長的手指搭在扶手上,姿態鬆弛,眸光卻不曾從她臉上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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