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世子!」
「世子,可用過晚膳?」
薛月娘抬眼望去,下一瞬,不禁怔愣。
大門外,謝玹徹隨手把韁繩一丟,微微頷首,站直身子就往裡走。
「她人呢?」
「程三爺和大公子都已經接回來,已經安頓好了。」
謝玹徹穿著黑色勁裝,一雙眼眸似點漆,面若白玉,眸光冷銳,好似沁染了月光。
他身姿挺拔,蜂腰猿背,勁瘦的腰肢線條飽滿有勁,原本就嚴厲的神色顯得十分冷淡。
不,應該是睿智沉穩。
薛月娘怎麼也沒想到,天下竟有這等好看的男人。
和她在家鄉看到的男人完全不同,嶺南的男人大多皮膚黝黑粗糙,鮮有這樣高大強健的,即便有,臉也不如他這般俊俏凌厲。
哪怕只是上前摸一把,也讓她知足。
她原本以為謝玹徹和印象中的武將一樣,五大三粗,長著滿臉絡腮鬍,結果氣質出塵,驚為天人。
簡直比沈階更長在她的審美上,讓她挪不開眼。
薛月娘見他上了廊道,心思一動,調轉方向,對對直直朝他走去。
程綰寧和父親大吵了一架,心情實在煩悶。
便帶著小金橘在院中散心,倏地瞥見一道纖弱的身影,步步生蓮朝謝玹徹走去,她半眯著眼眸,來了幾分興致。
原以為這位大嫂只是見錢眼開,貪慕虛榮,不曾想還抱了其他心思。
她也不找個鏡子,看看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。
謝玹徹可是萬花從中過,片葉不沾身的老手,對於那些不懷好意的接近有天然的防備。
在長公主府時,陸汐月那樣的貴女當著他的面跳湖殉情,都可以視若無睹。
薛月娘這點心思全都掛在臉上,還自以為掩飾極好。
若惹怒了謝玹徹,還不知道怎麼收場!
果然,薛月娘裝著旁若無人從謝玹徹身邊經過,擦肩而過時,她乾脆佯裝腳下一滑,朝他身上撞了過去。
只見,一道黑影倏在眼前晃過。
下一瞬,薛月娘就狼狽地摔在了地上,脖頸上忽地感到一陣冰涼。
抬眼,竟看到一個身穿著墨綠色勁裝的男人握著一把長劍,橫在她的脖頸上,傳來一股細微的刺痛感。
薛月娘顫著手摸了摸脖頸,手指上染上刺目的血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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