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確定沒有看錯?」屋外,沈階的嗓音明顯壓著怒意。
謝玹徹置若罔聞,指骨倏然收緊,緊緊掐著她細軟的腰肢,專心享受著香甜的滋味,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程綰寧眼梢飛紅,肌膚透著粉,背脊倏地繃緊,推拒著想要掙脫他的懷抱,低聲求饒,「二哥哥,別這樣……」
她和沈階的和離手續還沒走完,如果被撞破,他們都會顏面掃地。
「敢做不當?他到底哪裡值得你留念的?」謝玹徹眸底欲色濃重,掐住她的下巴,啞著嗓子逼問,
程綰寧心跳加速,頭皮發麻,「沒有!」
她只是覺得丟臉,落在謝玹徹眼裡,就成了心虛。
此刻跟他掰扯這些,他顯然也聽不進去。
早知如此,方才見到妙娘子和阿衡姑娘時,她就應該不講道理,大吵大鬧一番才是正經。
一門之外,沈階和樊樓掌櫃起了爭執。
「抱歉,我們真不知道程姑娘有沒有進去!今日我們只接待了謝世子。」
沈階的聲音明顯很不耐煩,「我們和謝世子有約,只是記不清是哪間雅間,這就是樊樓的待客之道嗎?你們不告訴我,難道要我一間一間挨著找嗎?」
「誤會,誤會,沈公子,徐小姐,抱歉。謝世子就在這雲霧山澗裡面。」店掌櫃耐心解釋著。
「不過我們還是需要核實一番,稍等——」
程綰寧慌得不行。
可謝玹徹昔日的冷靜早已被徹底打碎,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嫉妒和佔有慾,「沈階有這樣吻過你嗎?是他讓你舒服,還是我讓你更舒服?」
「……」
程綰寧不知如何接話。
她是沈階的妾,謝玹徹一直都很介懷。
她和沈階其實也鮮有如此深入的親密接觸,可即便她跟他解釋,也無濟於事。
謝玹徹明顯有些喪失理智,他又吃軟不吃硬,還喜歡得寸進尺。
更何況,男人在慾望膨脹的時候,根本剎不住車。
程綰寧腦海裡忽地想起,妓子們裝柔弱,扮深情拿捏男子的場景。
她睜著迷霧朦朧的眼,竭力穩住聲音,用最包含深情的語調控訴,「我以為你待我不一樣,結果,你就是這樣欺負我的?」
「我哪有……」謝玹徹心尖一顫,壓在腰間的手陡然鬆了幾分。
「程綰寧,別轉移話題。」
程綰寧見計策奏效,委屈地嬌嗔,「他什麼都不如你,真的,尤其是這方面……」
謝玹徹終於滿意地勾了勾唇,卸下手上的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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