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啪嗒一聲,隔牆上竟出現了一道門。
正在狂炫羊籤的阿衡見狀,驚得瞪大了眼眸,一個羊籤都掉進了碗裡。
與此同時,掌櫃敲了敲房門,「謝世子,今日廚還留著新鮮的河豚,需要給您做一份魚儈嗎?」
待關好門,謝玹徹在才慢悠悠起身開了房門,淡聲道,「不必了,她不愛吃河豚。」
掌櫃恭恭敬敬走了進來,帶著一籃子新鮮的荔枝,「這是東家的一點心儀,還請世子笑納。」
謝玹徹笑了,「多謝!」
「對了,沈公子說與你有約……還需要再加些菜餚嗎?」
掌櫃話音未落,就被謝玹徹冷聲打斷,「不曾有約。」
杵在門口的沈階和徐若芸卻直接就衝了進來。
掌櫃見形勢不妙,又幹笑了兩聲,就以催菜為由,退了出去。
空氣中,流淌著靜謐的尷尬。
「玹徹兄,恕我冒昧,我也是擔心綰寧,她不在嗎?」沈階拱手一揖,一邊環顧四周,仔細搜尋。
徐若芸眼尖,立馬就留意桌上有兩副碗筷,陰陽怪氣道,「子升,你這話可不對。若是謝世子一人,怎麼可能點這麼大一桌子菜,當然有人作陪啊!」
明明是兩人用餐,為何此刻只有謝玹徹一人?
沈階狐疑的眸光落在了謝玹徹的唇上,還有脖頸上,那裡明顯有幾處抓痕。
明顯是歡好過後遺留的痕跡!
謝玹徹清心寡慾多年,他不可能和程綰寧有瓜葛。
可到底是什麼女人,他竟如此重視,儼然一副放在心尖寵愛的摸樣。
沈階陡地想起那日碰見謝玹徹抱著那女子的場景,只覺得疑點頗多,難道……
不,不可能。
一時間,沈階警鈴大作,不斷地試圖說服自己不是程綰寧,偏偏腦子不聽使喚地,總有不好的預感。
見兩人一唱一和,謝玹徹嗤笑了一聲,
「直是擾人雅興,沈兄,你不懂什麼叫金屋藏嬌嗎?」
同為男人,沈階一眼便知,謝玹徹對那女人八成動了心思,不是隨便玩玩。
「失敬!」沈階乾巴巴地回道。
話音剛落,他驀地注意到屏風後面,竟藏著一個身姿婀娜的女人!
謝玹徹拿起一顆荔枝,熟練地剝開殼,把瑩潤的果肉放進一個白釉盤子裡。
「出來吧,見見人。免得有人誤會,說些有的沒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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