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綰寧震驚地抬起頭,睫毛顫了顫,赫然對上謝玹徹那張清雋的臉。
他們之間不是沒吻過,可要麼是醉酒,要麼是因為中了藥,在如此清醒的境況下,她從沒主動過……
謝玹徹的心尖也隨之顫了顫,目光灼灼,她的口脂芬芳香甜,一旦嘗過就讓人流連忘返。
「不肯?你醉酒後可不會這樣矜持……」
他捏了捏她紅透的耳垂,在她耳跡輕輕吹了一口氣。
程綰寧瞪著一雙水波瀲灩的眼眸,呼吸一滯。
前幾次,她事後有多灑脫,這會就有多羞窘。
他就是這樣睚眥必報,不留一絲餘地,非要把她藏在心底那點羞澀情愫給逼出來嗎?
程綰寧心一橫,鼓起勇氣勾住他的脖頸,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的唇。
一股酥麻的觸感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,謝玹徹似被被她點燃,一發不可收拾。
猛地把她摟得更緊,忘乎所有地加深了這個吻,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,反覆交纏。
謝玹徹清晰能感受到她的背脊不受控制地緊繃,這生澀的反應到底取悅了他,於是發動了更為激烈瘋狂的進攻……
大手撫摸著她腰肢細膩的皮肉,順著衣襟探入,一寸一寸向上,細細地摩挲著那處的飽滿。
她整個人不禁打了個激靈,溢位一聲嬌吟,勾著他脖頸的手無措地掙扎了兩下,長長的丹寇竟劃破他的皮膚,脖子上立刻出現了幾道紅痕。
「二哥哥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這點刺痛無關痛癢,反而是這聲嬌顫顫的二哥哥激得,沉穩冷靜的謝玹徹有些失控。
他乾脆把她摁壓在了一旁的貴妃榻上,衣袍掃過書案上的文房四寶,接連想起噼啪的聲響。
程綰寧沒想到進展如此之快,她都有些喘不過起來,「二哥哥,你輕點,明日還得進宮……」
理智驟然回籠,謝玹徹陡地停下所有的動作,從她身上翻身下來。
他的嗓音暗啞,「換身男裝,跟我出去一趟。」
程綰寧有點跟不上他思路,還是乖順地點了點頭,「去哪?」
「京玉瑤臺!」
程綰寧不明所以,這會他們去那種銷金庫做什麼?
迎著她疑惑的眼睛,謝玹徹勾唇,「就你那點勾引人的法子,還不夠。」
不夠嗎?
也不知道是誰把她的唇都快吸腫了!
——
半個時候後,馬車停在了為京玉瑤臺的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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