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子,這邊請!」
她跟在謝玹徹身後,亦步亦趨,步入其中。
玉京瑤臺裝修得富麗堂皇,無比奢侈,而其中也是別有洞天,裡面
穿過幾道迴廊,又兜了好幾個圈子,她幾乎都快繞暈了,才上了其中一棟閣樓的二樓,進入其中一間寬大的屋子。
這裡陳設古樸簡單,兩邊的牆壁上每隔幾米還設有暗窗。
程綰寧實在好奇,這時就聽到一牆之隔,傳來一陣女子嬌軟的笑聲。
「坐。」謝玹徹低聲道。
「好奇?開啟第三小窗,去看看。」
程綰寧聽話照做,只見那間屋子裡,有一個容貌極為出色的女子穿著輕薄紗衣,髮髻慵懶鬆垮,坐在椅子上,與對面的男人含情脈脈地對視著。
男子面帶愧意,「媚娘,我真的要回湖州了,這次過來,只是想跟你道別……」
那女子起身給他斟酒,眼眸似有些溼潤,輕輕瞥了他一眼,「顧郎,你的難處我也是明白的。這三個月,跟在您的身旁,是我最快活的日子。」
她獨自飲下一口酒,似有千言萬語,最終只恨恨道,
「真想隨你同去。」
說著她就把剩下半杯酒遞到了男人的唇邊。
男人目光幾乎黏在她身上,一飲而盡,「我給你留了五千兩銀子,你能保證這段日子不再接客,等我三個月嗎?」
「顧郎,哪怕沒銀子,我也會為你守身如玉的。」
話音未落,男人就將那女子拉入了懷中,抱著她就上了榻,帳幔緩緩落下。
裡面隱約傳來歡好的聲音。
程綰寧屏住呼吸。
「看清楚了嗎?」謝玹徹低沉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「風塵女子的每一個眼神和動作都是精心設計過的,她們裝得柔弱,一步一步引誘著男人脫光她們的衣裙,悄無聲息獲得銀子。」
程綰寧默不吭聲,大概猜到他帶自己來次的目的。
「你的法子太不入流。」
謝玹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,「在博弈舍對皇帝說的那些話,換成真正的風塵女子絕不會如此做,她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爭取利益。你無慾無求,就失了精髓。」
程綰寧面紅耳赤,根本無從反駁。
「二哥,難道我還要向皇……討賞?」
謝玹徹微微頷首,「是,不過得討得巧妙。」
恰在這時,門外響起一聲柔媚的嗓音,「公子,奴家可以進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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