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玹徹的尾音加重,威懾的意味十足。
沈灼毫無所動,反而笑意深深,「世子莫要誤會,我只是想幫忙,沒有惡意。」
「如此,甚好。」謝玹徹淡漠地掃了他一眼,幽深的眸眼再次落在程綰寧身上。
「還要多久?」
程綰寧垂著眼眸,並未回應。
沈灼看著眼前一幕,心底的苦澀湧入舌尖,面上依舊掛著淺笑,「程姑娘,謝世子,告辭。」
謝玹徹即便收斂了氣勢,可他明顯感受到她很怕謝玹徹,甚至可以說是骨子裡懼怕。
是因為他是兄長嗎?
明顯不是。
沈灼漠然出了院門,直到上了馬車,滿腦子全是謝玹徹看程綰寧的眼神。
霸道。專制。曖昧。灼熱。那股子佔有慾幾乎溢了出來。
同為男人,他如何不懂那種眼神意味著什麼?
他從來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地看她!
謝玹徹的名號太過響亮,依照國公府的門第,虞淑珍的性子,他的婚事甚至就連皇帝都會干涉。
以至於,他想順利娶到程綰寧的難度並不比自己低。
程綰寧不可能再嫁給任何人為妾,所以,沈灼並不覺得自己全然沒有機會,比如她今日就收了他的蘭草。
只是謝玹徹究竟是什麼時候對她動了心思?
不應該是四年前,以他的能力為何不阻止程綰寧嫁入承恩侯府?
待沈灼走後,程綰寧莫名有些心慌,下意識想往後退了一步,但很快就剋制住了。
她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,為何要怕謝玹徹?
她小心翼翼覷了他一眼,「二哥哥,你怎麼來了?」
謝玹徹倏地握住她的手腕,將人拉入懷中,垂首就堵住了那誘人的紅唇。
四周靜謐無聲,清風拂過,混雜著女人壓抑的低吟……
程綰寧雙腿發軟,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候,他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她的唇瓣。
大手掐牢牢鉗在她的腰肢上,低啞的嗓音拂過耳畔,「程綰寧,你好得很,竟敢揹著我見別的男人!」
程綰寧身子一僵,縱然他的語氣溫柔,可她卻聽出了幾分怒意。
對上他晦暗不明的神情,她暗自腹誹,他們明明在花廳,也算光明正大,怎麼到他眼裡就變味了呢!
「我們只是朋友,沈灼以前在承恩侯府也經常幫我,沒你想得那麼多心思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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