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那麼多心思。
誰家嫂嫂剛一和離,小叔子就眼巴巴地趕來,還明晃晃送上兩盆價值連城的蘭草?
還書,這等拙劣的藉口,也只有程綰寧才會信他。
當然,謝玹徹才不會傻乎乎幫著沈灼去提醒程綰寧,她說沒有,那以後也不會讓他有!
——
沈灼過繼的事很快就擇了吉日定了下來,沈侯爺哪怕心裡再不願意還是硬著頭皮,還是按照規矩邀請了族老,開了宗祠。
因為皇帝對此十分重視,甚至還派了心腹太監過來觀禮。
沈灼過繼那日,虞氏稱病並未前去,她懨懨地靠著床榻微微出神。
吳嬤嬤撩開簾子進來,神色擔憂,「夫人,多少吃點東西吧?」
虞氏搖了搖頭。
她完全吃不下去,沈灼成功過繼給長房,下一步肯定會爭奪世子之位。
他身在長房,甚至比沈階更具有資格,更何況還有皇帝位他撐腰。
沈階的世子之位,懸了!
這無疑給他們二房所有人一記重創。
沈侯爺得知訊息後也想阻止此事,不僅花重金欲圖買通皇帝身邊新晉的大紅人楊公公。
不曾想可那個閹狗,不識好歹,面對五萬兩鉅款竟毫不心動。
而沈階因為鬧著要退親,幾乎得罪了徐家,徐首傅在面對此事,甚至還說要讓沈侯爺退回彼此的庚帖。
虞氏深受打擊。
就感覺二房被厄運纏身,越是掙扎,情況越糟糕。
可偏偏沈階對此並沒有多大的反應,甚至還天真地覺得,沈灼和他兄弟情深,不可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情。
這時,玉茹慌慌張張從園中跑來,「母親,夫人,你們快去勸勸公子吧!」
「又怎麼了?」
虞氏起身下榻,吳嬤嬤忙把跪下幫她把繡花鞋穿好。
玉茹一臉驚慌,「公子命人收拾了包袱行禮,說日後就住在春華雲居,說以後就不回來了……」
虞氏帶著人趕到墨玉軒時,觀棋正在幫著收拾,各種書卷,文房四寶,衣袍,擺件,林林總總,擺了好幾箱籠。
沈階頭也不抬,自顧自地繼續指揮著,「這白玉棋盤給我裝好了,我和阿寧閒時,可以對弈。」
虞氏怒急攻心,撲過去奪下那棋盤,只聽『啪』的一聲,無數黑白棋子散落一地。
「母親?你做什麼?」沈階蹙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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