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她那腰肢,盈盈一握,讓他有一種經不起折騰的感覺。
“有嗎?我覺得現在就正好。”程綰寧沒好氣地回道。
這段時間,她因為程家的事自然積攢了不少煩心事。
可最讓她煩心的,不就是他那忽冷忽熱的態度嗎?
謝玹徹忽地想起昨晚她摟著他的脖頸求饒時的嬌媚,眸光又熱了幾分,固執又無辜道,
“可是,昨晚我量過!”
灼熱的氣息拂過耳畔,程綰寧耳垂紅得滴血,乾脆放棄掙扎,待會還不知道他會說出些什麼驚人的語錄來。
謝玹徹從袖口中掏出一枚瑩潤的玉簪,認真地插在她的髮髻上,滿意地端詳著她。
經歷過魚水之歡的她,臉上多了一番獨有的豔色。
真讓人心猿意馬!
謝玹徹眼簾下垂,極力掩飾著眼底那抹愧意,啞聲問,“還疼嗎?”
程綰寧:“……”
經他提醒,那火辣辣的疼感,好像又回來了。
謝玹徹瞧見她滿臉都寫著羞澀和祈求,隱隱有些後悔昨晚的放縱。
他從袖口裡掏出一個瑩潤的玉瓶,凝著她的腰肢,“這藥冰涼輕膚,消腫的功效極佳,一定可以緩解一二。”
不是他非要給她送藥,實在是她太嬌嫩了!
昨晚,初逢玉露,他其實已經察覺到她的疼痛和不適,所以他極盡憐惜,沒打算纏著她不放。
可程綰寧睡相不好,偏生對他抱抱貼貼,哪怕睡熟了,一雙手腳都不安生,不是那雙柔夷搭在他的腰腹,就是雙腿如藤蔓般纏繞。
他無比清晰地感受著她的美好,天人交戰了好久。
最終只能順從本心,無恥地又要了她兩回。
萬幸,後面漸入佳境,直到後面整理床榻時,偶然看到被褥上那一團鮮紅的血跡,他才恍然大悟。
他一直以為她和沈階……
他就這樣碰了她?
他打拳時,在心底把自己狠狠地唾棄了一番,只覺得自己色令智昏,才把持不住。
可當他看到她被群狼環伺時,那強忍了七八年的嫉妒心,就再也控制不住,自然而然地佔有她的一切。
無論如何,他得把她牢牢地留在身邊。
程綰寧凝著那玉瓶,腦子裡嗡了一下,倏地一片空白。
女兒家最隱私的事,就被他這樣堂而皇之地宣之於口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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