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的婆子早已把早膳準備好,桌上擺著炒青筍、百合小米粥、魚香藕丁、還有一碗燕窩還有好幾種點心。
程綰寧磨蹭了好久才出來,謝玹徹忍不住攥住她的手,拉她坐下,又主動幫她添了一碗粥。
她垂著眼眸,溫婉乖順,拿起銀箸,開始用膳,一碗粥很快就見底了。
謝玹徹微微擰眉。
以往他們無數次在一起用過早膳,國公府講究食不言,他每次都怎麼開口。
可程綰寧總是嘰嘰喳喳,鬧騰得不行。
這會,她的安靜得讓他有些不太適應。
他也知道不能把她逼得太狠,畢竟能讓她親手撕碎‘外室’的契約,已實數難得。
要讓她完全信賴自己,還需從長計議。
程綰寧抬眼,見他手中的銀箸握在虎口半晌未動,“二哥,是早膳不合胃口嗎?”
“不是,差不多用好了。”
謝玹徹回過神來,又深深看了她一眼,
“等會讓葛太醫過來,再給你把把平安脈。”
“好。”程綰寧點了點頭。
她和謝玹徹尚未婚配,就已經有了親密關係,萬一有孕,對彼此都不太好。
他向來思慮周全,應該是想讓太醫給她安排一些避子湯藥。
如此倒是萬無一失。
謝玹徹看著她懵懂而迷茫的眼,還有那嬌豔欲滴的臉,心中又忍不住有些意動。
“我今日事多,晚上可能回來有些晚,別等我用膳。”他叮囑完這句,就起身出去。
程綰寧鬆了一口氣。
用過早膳,她覺得十分困頓,乾脆又去睡了個回籠覺,修養了大半日,才覺得精氣神徹底恢復了。
下午葛太醫過來看診,自然是隔著幔帳。
程綰寧盯著那尋常調理滋補的藥方十分不解,遞了一個眼色給翠喜,讓她要些避子藥。
畢竟若真是懷孕,對於他們可不是什麼喜事。
葛太醫聽完後,心中微詫。
尋常外室巴不得懷上身孕,藉著肚子住進國公府,而她仗著謝世子的寵愛,竟有些託大。
他捋了捋鬍鬚道,
“一般的避子藥都含有麝香、紅花等虎狼之藥;若只是偶爾喝上一次,倒是無妨,若是長期飲用只怕會傷及根本。姑娘你的身子弱,又早年因中毒落下病根,加之體質特殊,還有些宮寒,姑娘恐怕不易有孕。所以,避子藥暫且需不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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