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貴妃咬唇,眼眶瞬間紅了,“聖上若是不信,可以招那日的舞姬來查,也可以招徐首輔徐夫人,進宮詢問,便一清二楚。”
她剛扯出徐家,自然是早就做了完全的準備。
氣氛冷凝。
張貴妃偷瞄了他一眼,見他正無聲地看著她,心裡愈發慌亂。
半晌,才聽趙琰冷哼了一聲,
“後宮不得干政,這些事,日後莫要再插手,免得落人口實!”
張貴妃仰頭,臉頰上恰到好處掛著兩滴淚痕,吸了吸鼻子,“臣妾謹記聖上教誨,日後定會謹言慎行。”
“好了,怎麼說你一句還不行?還委屈上了?”趙琰見她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,緩慢地伸出手,捏住她的下頜,之後笑道,
“朕還是喜歡你在床榻上,哭的樣子……幫我更衣!”
張貴妃一臉羞澀,小聲道,“是。”
宮宴當晚,竟有人刺殺皇帝,而阿衡又那麼巧合地出現在皇帝面前,還有那個程姒寧。她後來自然去查,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被謝玹徹給陰了!
她沒想到劉寶那個閹狗膽大包天,竟攛綴著承恩侯府沈侯爺要把程綰寧獻給皇帝。
謝玹徹兵不見血刃,竟藉著她的手打亂了劉寶的安排,把程綰寧乾乾淨淨地摘了出去。
後來,劉寶遭殃,她更加確信是謝玹徹的手筆。
謝玹徹那般重視他的小表妹,劉寶也活該找死。
不過,若是以此賣個人情給謝玹徹,就此拉攏他,玄甲軍可是能確保睿王登基的一大助力。
於是,她早已打定主意,主動幫他瞞下此事。
程綰寧不進宮,可是對他們雙方都益的事。
她可不願意讓程綰寧進宮來分寵!
過了今晚,永樂宮那位衡嬪的恩寵也算是快到頭了。
——
回到鷺苑的寢殿,謝玹徹繞過屏風進來時,就瞧見程綰寧正半跪著,把一個香囊掛到拔步床的雕花床圍上。
謝玹徹眸光一凝。
這會許是剛沐浴後,嬌靨潮緋,眸若秋水,烏黑的秀髮只用一枚白玉簪束成一個鬆散的髮髻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,猶如被月光侵染過一般水光白嫩。
她的背部又薄又順滑,流暢如溪。
謝玹徹喉結滑動。
他想不明白,為何她的背脊會生出如此驚心動魄的麗色。
尤其是那微微起伏的曲線,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處,令人遐想連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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