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綰寧眼底閃過一抹異彩,「我賭他必死無疑!」
雖有些不可置信,可謝玹徹都如此說,劉寶肯定沒有活路。
謝玹徹微微頷首,「猜得不錯。」
劉寶昨晚已經被燒傷,就算趙琰不忍殺他,他一樣活不到明天!
程綰寧忽地反應過來,「二哥,昨晚上的天雷難道是你們……」
謝玹徹知道她一向聰慧,此事也不打算瞞著,笑道,
「是!」
程綰寧疑惑不解,「天雷……怎麼可能按照你們的意志,指哪兒打哪兒?」
謝玹徹揚起唇角,
「龍鬚觀已屹立幾百年,龍鬚觀紫雲繞頂,雷火煉殿,正殿毫無無傷是因為巧匠們早就透過屋頂精妙的設計,諸如鴟吻。『雷公柱』,鐵鏈等相互配合,把天雷引入了地底下。」
「赤焰他們幫劉寶住的廂房上加了兩根鐵棍,又把龍鬚觀房頂垂落的鐵鏈連結到後面的廂房,於是就有眾人看到的天罰的奇觀。」
程綰寧內心大為震撼。
他倒是說得極為輕巧,可這些要實施起來極為困難。
不僅得算出什麼時候是暴雨雷電的天氣,還得擁有如高深玄妙的知識。
這些早已經超出了一般人的認知。
謝玹徹像是猜中了她的心中所想,主動解釋道,
「我身邊養了一些江湖的能人異士,恰巧有個墨家弟子,他比欽天監的人更精通天象,對雷電頗有研究。而我正好想試試他的本事。」
「這世間當真還有如此奇人?」程綰寧問。
「嗯,他還改進了龍骨水車,解決了排灌問題,尤其造福了江淮一帶的老百姓。」謝玹徹抬了抬下巴,有些得意回道。
程綰寧曾經在江淮見過龍骨水車,確實節省不少力氣,方便很多。
她隨口說了一句,「這種技術就應該大力推廣。」
謝玹徹搖了搖頭,「龍骨水車在平原地帶還行,若是放在丘陵地帶,想把河水引入山丘,不太現實。所以丘陵要麼修梯田,要麼以小麥。高粱為主,畢竟這些作物更為耐旱。」
「哦!」程綰寧若有所思,很是受教,點了點頭。
不過,自然看得出來,謝玹徹對她有很多隱瞞。
他身為玄甲軍的主帥,在戰場上算無遺策,奮勇殺敵;可他對農耕,對老百姓的生計問題,好像都有很深入的瞭解。
不過,他既不願意說,她也不會刨根問底。
見她俏麗臉蛋格外紅潤,乖巧虛心的模樣,讓謝玹徹心頭髮癢。
「你睡了這麼久,還沒用早膳,不餓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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