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離開國公府嫁入沈家之後,她很少再有機會玩這些。
就連投壺都極少參與,更何況是騎射。
「好啊!我若忘了,你可不能訓我。」程綰寧覺得自己的騎射早就退步了,隱隱有些心虛。
謝玹徹唇角幾乎壓不住了,順勢附在她耳邊輕聲道,「不罵,要訓也是在床頭訓。」
程綰寧臉色陡地一紅。
堂前教子,床頭訓妻。
他還真是相反設法佔她便宜!
兩人用完簡單用過午膳,程綰寧打開了籠箱,看著自己帶來的幾套衣裙,有些犯難。
謝玹徹動作很快,穿戴整齊過後,從屏風後出來。
他身著一襲玄色金絲暗紋的雲錦勁裝,腰間束著蹀躞帶,襯得整個人愈發神采奕奕,顧盼神飛。
「你怎麼還不換?」
「我沒帶騎服過來。」
謝玹徹唇角抽了抽,「左邊第三個箱籠,裡面裝著騎服!」
程綰寧疑惑地抬眼,忙不迭地打開了,果然裡面擺著三套騎裝。
馬球賽時,謝玹徹也為她準備了精美的衣裙。
他好像為她定製了好多衣服,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呢?
兩人來到校場,謝玹徹從弓架上取下一把弓,熟稔地勾起兩支羽箭,「看好了!」
他抬手面向靶子,動作行雲流水,只聽嗖的一聲,一支箭穩穩擊中紅心,另一隻箭劈開箭尾,射穿紅心,直直擊中幾十丈外桃樹上一顆桃子,驚得幾隻鳥雀撲騰著翅膀,忙慌飛走。
校場的下人們震驚得都差點驚掉下巴,個個由衷稱讚。
「公子這等神技,比百步穿楊還要厲害!我等真是開了眼界。」
「恐怕國朝上下恐怕無人能及啊!」
……
程綰寧睜大了眼睛看著,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,嘴上卻一陣哀嚎,
「二哥,你這是雙箭齊發,沒個十年的基礎,加上過人的手臂力,誰學得會?」
「你是故意難為我嗎?」
聽著她撒嬌似的嗓音,謝玹徹心神盪漾,嘴角扯了扯,
「出息,我教你簡單的便是!」
說著,他又從弓架上挑了一把重量適中的弓,讓程綰寧試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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