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綰寧頓時羞得滿臉通紅,有些無地自容,恨不得早個地縫鑽下去。
誰叫他在床榻上,偶爾會問她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。
比如大小……
“好了,敷藥吧!”謝玹徹的情緒恢復了許多。
程綰寧感覺他的情緒好像又恢復了許多,暗自鬆了一口氣。
她開啟蓋子,蔥白的手指從玉瓶挑出乳白的藥膏,均勻地塗抹在他肩膀上的傷口。
待敷好藥膏,她掏出錦帕把手指擦乾淨後,盯著他腰腹上的傷口,裝著不經意間開口,
“這傷口是怎麼來的?”
“怎麼了?”謝玹徹神色很淡,目光帶著溫情,口氣卻異常冷冽。
程綰寧是很好奇,可更多的卻是心疼。
她下意識伸手,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腰腹上的傷痕。
其實她早就摸過了,只是他不提,她一直也不敢問。
這幾天的相處下來,她發現謝玹徹好像很是縱容他,所以屢屢挑戰他的底線,
“你不想告訴我嗎?”
謝玹徹唇角噙著一絲自嘲的笑,言簡意賅,“無非是刀劍無眼。”
程綰寧忙把手縮了回來。
一時不明白,他情緒波動的緣由是為何,只怔怔地凝著他,“二哥……這些年邊陲的日子很辛苦吧?”
在邊陲的事,謝玹徹還是不願提及,就連這個傷口怎麼來的,都不願告訴她嗎?
言談間,謝玹徹已從匣子裡取出衣袍穿上。
他的臉色陡然變冷,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,
“你對過去,很在意?”
他的氣場和威嚴太盛,讓程綰寧心口發沉,愈發不是滋味,不禁想起他寫給自己的那封訣別信。
程綰寧張了張嘴,只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透著濃濃的失望,原本想問的話,又咽了回去。
“是。”
謝玹徹蹙眉,話鋒一轉,“金吾衛個個身懷絕技,你為何要衝出來?”
“你覺得我還需要你來救?”
程綰寧背脊一僵。
“程綰寧,你難道沒有錯嗎?”謝玹徹的口氣冷淡而嚴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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