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有那麼一段時間,他執著於床笫之事,並不探究這個問題了。
她也漸漸習慣,他們之間迷霧般的隔閡。
可謝玹徹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,將她圍追堵截,非要捅破那層窗戶紙才肯罷休。
他由此一問,不就是逼她將自己的心剖給他看嗎?
見她沉默不語,謝玹徹一顆心也跟著懸起來,好像就回到了那個花朝節,他靜靜待在角落等著她宣判。
幾息過後,他聽到程綰寧認命般的聲音,
「是,我喜歡你。」
喜歡了很久……
喜歡到不得不把自己的心意掩藏起來,騙過所有人,甚至還要差點說服了自己。
謝玹徹心頭一顫。
哪怕他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,可聽她親口說出來,胸間的熱意幾乎澎湃溢位,欣喜之餘,只覺得三生有幸!
他眸底似燃起一撮火,雙臂一用力,就把她抱起來,放在了他的腿上。
程綰寧眼底閃過一陣慌亂,薄韌結實的胸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,熾熱的氣息在他們之間流竄。
謝玹徹抬手捋了捋她的髮間的碎髮,循循善誘,
「你不會連喜歡,也是在誆我吧?」
「沒有,我為什麼要騙你?」程綰寧不想再做無謂掙扎,乾脆繳械投降。
謝玹徹一想起她的所作所為,語氣頗有些幽怨,
「因為,你就是個有前科的慣犯!」
對此,程綰寧不可置否。
為了隱藏她這點心意,維護自己那點自尊,她確實撒了很多謊,可以說是劣跡斑斑。
謝玹徹帶著薄繭的手在她腰肢上游移,一點點向上,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背脊,脖頸。下頜。最後輕輕撥弄著她的耳垂。
在床笫之間,他早就發現了她的敏感之處,經常吮吸她的耳垂。
就好像找到了打開了神秘的開關……
她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著,細微的酥麻,席捲著她,引得心口一陣悸動。
「阿寧,你再說一遍!」謝玹徹眸光深暗,語氣帶著鼓勵,繼續誘哄。
程綰寧覺得他真是……既驕傲又幼稚,既狡猾又深沉,非要眼巴巴逼著她主動跟他表白。
她唇畔泛起一個弧度,語氣極為認真的開口,
「我喜歡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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