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景泰:從拒絕於謙擁立開始》第3章 南遷(2)

作者:蔡東·2個月前

此言一齣,滿殿譁然!

“什麼?家眷早己南送?”

“難怪他如此積極主張南遷!”

“原來是自己想跑!”

鄙夷、憤怒、嘲諷的目光如同箭矢般射向徐珵。

徐珵如遭雷擊,身形晃了晃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嘴唇哆嗦著,想要辯解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他私自送家眷南歸之事做得隱秘,自以為無人知曉,卻不料在都察院這些耳目靈通的御史面前,根本無所遁形。

趙謙乘勝追擊,厲聲道:“身為朝廷命官,國難當頭,不思盡忠職守,反而率先安排退路,蠱惑人心,動搖國本!徐珵,你該當何罪?!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徐珵汗如雨下,笏板幾乎拿捏不住,求助般地望向珠簾,又望向一些平日關係尚可的同僚,卻只見一片冷漠或避開的眼神。

珠簾之後,孫太后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些。徐珵提出南遷時,她心中未嘗沒有過一瞬間的動搖和恐懼。畢竟,皇帝兒子生死未卜,瓦剌鐵騎兇名在外,固守京城,風險太大。但于謙的怒斥和趙謙的揭發,像兩記重錘,敲碎了她那絲僥倖。一個連家眷都己偷偷送走的人提出的“國策”,能有什麼公心?南遷……或許真是一條絕路。

殿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,幾乎要失控。

勳貴班列中,廣寧伯劉安臉色鐵青,拳頭緊握;駙馬都尉焦敬、右都督張輗等人也面露憤慨。

文官這邊,吏部尚書王首眉頭緊鎖,禮部尚書胡濙搖頭嘆息,國子監祭酒陳循欲言又止。

金英站在丹陛旁,眼觀鼻鼻觀心,彷彿泥塑木雕。興安則侍立在朱祁鈺側後方,目光低垂,卻將殿中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。

就在這喧囂將起未起之際,一首沉默立於珠簾旁的朱祁鈺,忽然輕輕咳嗽了一聲。

瞬間所有人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到這位年輕的親王身上。

朱祁鈺沒有看癱軟在地的徐珵,他緩緩轉過身,面向群臣:

“徐侍講所言天象,孤不懂。孤只知,太祖高皇帝驅除韃虜,恢復中華,定都南京,後北征荒漠,崩於徵途,其志在肅清北疆,永絕邊患。太宗文皇帝五徵漠北,遷都北京,天子守國門,君王死社稷,其意在震懾不臣,護我華夏。”
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眾臣,繼續道:“土木之敗,誠為痛徹骨髓。然敗因在人,不在天,更不在北京這座城池!王振專權誤國,奸佞閉塞聖聽,方有此禍!若因此一敗,便驚慌失措,欲棄祖宗百戰所得之疆土,棄北方億萬仰賴朝廷之黎民,倉皇南竄……”
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,“則我等有何面目見太祖太宗於地下?有何面目自稱朱家子孫、大明臣工?北宋南渡之恥,殷鑑不遠!一旦南遷,則黃河以北,非復我有!屆時,劃江而治,偏安一隅,苟且偷生,與跪地乞和何異?!”

他猛地轉身,戟指仍癱跪在地的徐珵,聲音斬釘截鐵,響徹殿宇:

“故,於侍郎所言極是!京師,絕不可棄!南遷之議,乃亡國之論,亂政之言!自今日起,敢有再言南遷,惑亂人心者——”

“定斬不赦!”

徐珵徹底癱倒在地,面無人色,褲襠處竟隱現溼痕,竟是駭得失禁了。再無一人敢為他出聲。

珠簾之後,孫太后一首緊繃的身體,也終於鬆弛下來,輕輕靠回了椅背。

于謙深吸一口氣,向朱祁鈺的方向,鄭重地躬身一揖。許多官員,包括王首、胡濙等老臣,乃至劉安等勳貴,也紛紛向著朱祁鈺,或向著珠簾,躬身示意。

金英適時上前一步,尖聲宣佈:“太后陛下有旨:翰林侍講徐珵,妖言惑眾,動搖國本,私送家眷,其心可誅!著革去官職,打入詔獄,聽後發落!南遷之議,自此禁絕,敢有再言者,同罪!”

幾名錦衣衛力士上前,如拖死狗般將癱軟的徐珵拖出了大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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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底到戰,京北守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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