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歸沉的眼神微變,他知道城中央調查,不是隨便就能有的,白朝兮肯定和國家談成了什麼條件。
他的心口震動不己,漆黑的眸子波瀾,眉骨壓的極低,嘴唇一動想問什麼。
白朝兮搶著先說,“麻煩幾位領導等等我,我要跟阿沉準備一點東西。”
話音一落,白朝兮牽著顧歸沉回了房間。
白朝兮交代她和席老他們談的細節。
顧歸沉越聽越胸膛發燙,低垂著眼道,“阿兮,你不必為了我捲進來,你暴露瓜果蔬菜和國家交易,你就多一分危險和關注,我己經接受了韓友空做的事,我不想你為了我去爭去鬥……”
在他的眼裡,沒有事情比得上白朝兮重要。
白朝兮是顧歸沉面臨生命危險,也想要給她安穩一生的妻子。
白朝兮卻聽得不爽,瞪著顧歸沉道,“我白朝兮的男人,怎麼能受這個委屈?”
“我……我不委屈,我是釋然了。”
顧歸沉想解釋,也許剛開始他有怨,可是現在韓友空的背叛,己經對他造成不了傷害。
“你釋然個屁,我就要計較!”
白朝兮嫣紅的嘴唇輕撇,哼道,“而且,為了國家出力,本來就是很光榮的事情,我也不止是為了你,我還為了白家的榮辱!”
顧歸沉看到白朝兮那副護犢子模樣,心臟像是泡在了蜜罐子裡,他的額頭和她貼在一起,鬆動道,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
白朝兮這才舒服了,她向來都是睚眥必報的大小姐,顧歸沉遭受了這種事,她必須要平反公開韓友空的無恥卑鄙。
“放心,韓友空馬上就不是什麼韓少將了!”
白朝兮很自信的眨了眨眼,開始從空間拿出來瓜果蔬菜,命令顧歸沉拿麻袋全部裝過去!
……
醫院。
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搶救,白綿綿脫離了生命危險。
她在病床上睜開眼,嘴角就勾起弧度,不顧疼痛笑了起來。
賭贏了!
自己賭贏了!
白綿綿是書穿女,是世界眷顧的,她就知道這樣的自己,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,不會這麼容易死掉。
白綿綿的腦海瘋狂覆盤,她經歷了邊境線的地獄,終於置死地於後生,好日子怕是要來了。
“你受了這麼重的傷,昏迷了一天一夜,你居然還有力氣笑。”
江言之的身子靠在病房,看見病床上的白綿綿醒來,冷嘲熱諷道。
白綿綿的目光在病房看,似乎在尋找什麼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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