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之俯身死死的盯著白綿綿的臉,冷笑道,“你跟我都在一個戶口本上了,你還想著做少將夫人?你真當韓友空那種男人是傻子嗎?”
“只要你不曝光我,韓友空怎麼知道我倆是夫妻?而且,誰說我做韓少將的夫人就需要領證了,你聽過一句話麼?家花不如野花香。”
白綿綿心知江言之不會跟她離婚,這男人對她又愛又恨,像個狗皮膏藥甩不掉。
用好了就是一把對外的刀,用不好就是奪命的毒藥。
“騷貨。 ”
江言之見過白綿綿最不堪的模樣,只覺得這兩個字是最配她的。
白綿綿很聰明在沒有翻身之前,她不會和江言之撕破臉,她溫柔的伸出手撫摸他的臉,“我再騷也是你的妻子,是你江言之唯一能依靠的女人,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,我無法翻身你也得不到好下場。”
江言之看到白綿綿的眼神,那是對現狀的不甘心,想要不擇手段翻身的渴望。
他們都是爛在泥裡的人,江言之也早就不是風光無限的貴少爺。
江言之捏住白綿綿的下巴,不顧她的疼痛,有些蝕骨瘋癲扭曲的笑,“你這個賤女人,除了我,誰還知道你這具皮囊下有多噁心。”
白綿綿皺了一下眉頭,忍住對江言之的不爽,溫柔的像藏起毒液的蜘蛛,織網一樣,“江言之你是我丈夫,當然是這個世界上,最瞭解我的人……”
“是啊,我是能送你下地獄,也能愛你的男人。”
江言之看著白綿綿的嘴唇,不知道多少男人吻過了,在村上的時候,還有無數次當著他的面都不顧及。
他早就麻木了。
多少次他想殺了白綿綿,可是又覺得一時的解恨,也只是把自己逼入絕境。
江言之還不如和白綿綿捆綁,他們是利益共同體,他有戶口本做籌碼,這女人也甩不掉他。
白綿綿的唇上一疼,看著江言之發了瘋的咬,她怕等會兒被韓友空撞見,想要將這個死男人推開。
可是,白綿綿一動傷口就疼,她冷汗首冒只能承受著江言之發洩。
這個該死的男人,等她什麼都有了,第一個就要江言之去死。
白綿綿的眼角溼潤,柔弱不堪。
江言之卻沒停下來,恨不得再病床上就做了,將骯髒的靈魂融為一體,抵死糾纏。
門口傳來了腳步聲, 韓友空提著鋁製飯盒過來,身影緩緩的走進了病房。
……
主樓內。
這次換做白朝兮在門外等著顧歸沉,屋子裡是領導們對他的核實談話。
半個多小時過去了。
怎麼還沒出來呢
蘇司令坐在白朝兮的身邊,看到她眉眼焦急,沉聲道,“白丫頭,你對國家放心,只要顧歸沉的情況屬實,席老他們絕對不會為難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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