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兮看著張嬸的時候,就想到她的遭遇,又痛心又憤怒。
恩恩站在白朝兮身邊,小臉恍惚,“白姨姨,傷害張媽媽的壞人,會受到懲罰嗎?”
“會。”
白朝兮很堅定的答覆恩恩,她說,“那個壞人,會付出生命的代價!”
恩恩走向張嬸,稚嫩的小臉沒什麼童真,只是小聲道,“張媽媽,你快醒過來了吧,你答應……恩恩的,說要陪著我長大。”
她不敢觸碰張嬸的手,因為那手都是燒傷,恩恩怕媽媽會疼。
媽媽什麼時候醒來呀?
恩恩最想要知道這個答案,可是她看見大人們都是愁眉苦臉,便懂事的不敢多問一句。
周秋雅帶著蘇念也來了,蘇唸的小臉也有些沉重,因為他知道恩恩不開心,昨晚上他偷偷看到,恩恩躲在被子裡哭了。
看著恩恩脆弱難受的身影,蘇念深吸一口氣,走過來說,“恩恩妹妹,我昨晚做了個夢,夢到張嬸馬上就醒來了……”
“真的嗎?”
恩恩灰暗的小臉轉向蘇念,浮現了肉眼可見的驚喜。
蘇念沉默了一下。
他撒謊了,他是不喜歡撒謊的,媽媽說過撒謊是壞孩子。
可是,為了讓恩恩開心一點,蘇念選擇了當撒謊的孩子,“是真的,白姨姨知道我夢很準噠!”
白朝兮收到了蘇唸的目光,小傢伙正在偷偷給自己擠眉弄眼,請求她能夠讓恩恩高興一點。
她沒有掃興,溫柔的說,“是的,念念做過夢,很靈的。”
“那太好了,我媽媽快要醒了……”
恩恩的心靈一下子注入力量,她的臉上湧現了笑容。
她的眼睛很亮,盯著蘇念傳遞著激動。
蘇念低垂著睫毛,奶乎乎的臉,也用力綻放一個笑容。
周秋雅看在眼裡,只覺得欣慰。
恩恩想陪著張嬸在醫院,她不想回去,白朝兮就安排了人保護恩恩,等晚上再將她送回來。
白朝兮則是拉著顧歸沉去了一趟公安局,她要知道韓友空的處理結果。
坐車到了公安局,白朝兮和顧歸沉還沒進去,就聽到裡面發生了一陣爭執。
老趙警官的眉頭能夾死蒼蠅,目光放在打扮鮮豔的婦人面前,“這位婦女同志,我不能答應你不合理的請求!麻煩你請回去吧!”
婦人宮豔臉色難看,聲音尖銳,“我己經寫具保書了,憑什麼不能讓我接我兒子回家!”
老趙今早剛上班,就被宮豔纏上了,他的耐心都被磨沒了,“你兒子傷天害理了,你想要保他,哪有這麼簡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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