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就難辦了,真得先將韓友空放出來?
“一個危害人民的空軍,算什麼貢獻?”
一聲輕蔑的冷嗤響起,白朝兮和顧歸沉的身影進入公安局。
宮豔鐵青著臉,“我兒子哪裡危害人民了?!”
白朝兮面無表情,“你兒子就是社會的敗類。”
老趙見到白朝兮和顧歸沉,一瞬間激動,立馬道,“軍人同志,你來的正好啊,這婦人弄了一份具保書,要求我們將那天抓的罪犯放了。”
白朝兮問,“公安同志,那罪犯蓄意殺人,造成了受傷者終身痛苦,是不是會被判死刑?”
老趙點頭,“按照法律看來,他很有機率被判死刑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?他們想保一個死刑犯,咱們得訴訟到城中央,把這一家子都給抓了啊。”
老趙覺得白朝兮分析有理,他抓了宮豔都沒毛病,不過,他只是個小隊長,權力不夠大,上頭怪罪下來,這職位都得沒了。
而且,老趙知道,宮豔的身份很不簡單,不是他這種小警務能得罪起的!
宮豔氣急敗壞衝到白朝兮面前,“我兒子不可能是死刑犯,你少在這裡胡說!”
白朝兮的眼神冷漠,“你兒子把受害者抓起來綁架虐待,燙的五十多歲的受害者渾身皮開肉綻,還灌了一瓶毒藥,做了這麼喪盡天良的事,這不是死刑犯是什麼?”
老趙狠狠點頭,補充說,“受害者現在住院治療,哪怕有一天醒過來,也是終身痛苦了!”
宮豔聽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知道韓友空是罪無可赦。
但是,韓友空也是為了宮太耀做的事,宮豔早知道兒子會落得這樣的下場,就不讓他幫太耀了!
宮豔掀起眼皮,目光刺在了顧歸沉的身上,打量著他,“你是……是水靈花的兒子顧歸沉?”
顧歸沉沒有接話,宮豔認出來他的身份並不稀奇,在兒子被抓的時候,她肯定就將該查的都查了。
宮豔雙手泛著白,盯著白朝兮,咬牙說,“你們開什麼樣的條件,能讓我兒子出來?”
白朝兮嗤笑,“我的條件就是韓友空的命!是他的命!”
宮豔腦子嗡了聲炸了,張牙舞爪要抓撓白朝兮。
顧歸沉擋在白朝兮的身前,對著老趙他們遞去一個眼神。
老趙立刻吩咐人手,“快把她趕走!”
公安們架住了宮豔的胳膊!
她大喊大叫。
公安局外。
宮豔被推得一個踉蹌,險些摔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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