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兮和顧歸沉齊齊來到廢棄地窖,小黑狗沒有去管雞了,正在衝著地窖旁邊不停的吠叫。
顧蘿急急忙忙的衝上來,將小黑狗給抱起來,罵道,“你今天是不是皮癢了?忘了栓你就到處亂跑!”
她抱著小黑狗對上白朝兮和顧歸沉的臉,忙說,“咱們快點回去吧,院子裡雖然建了房頂,可也容易漏幾滴雨的。”
白朝兮的視線一瞬不瞬的盯著顧蘿,語氣沒有半點笑意,“蘿蘿,你瞞了什麼?”
顧蘿緊張的眼神動了動,她不知道該怎麼瞞過去顧歸沉和嫂子。
她只能硬著頭皮說,“沒有啊,我能瞞你們什麼?”
顧歸沉從小看著顧蘿長大,她撒謊的時候眼神就會不對勁,他己經識破了,“蘿蘿,你在撒謊。”
顧蘿抱緊了懷裡的黑狗,眼神都透著些許無措,“哥嫂,你們就相信我吧,真的什麼事都沒有,我們快點走好不好?”
顧歸沉和白朝兮都站在原地沒動,看著顧蘿這副焦急慌亂的模樣。
白朝兮深吸一口氣,“阿沉,你去看看地窖有什麼。”
顧歸沉走到地窖旁邊,就要將草墊子給掀開,顧蘿驚慌失措的伸手擋在了兩個人面前。
“不可以,不可以掀開,我求你們了……”
顧蘿咬了咬唇,她己經對不起宮初衛一次了,不想要讓他當著面被抓走。
顧歸沉的眼神沉了沉,咬牙說,“蘿蘿,你到底在藏什麼?”
白朝兮灼灼的目光落在顧蘿臉龐,伴隨著外面的大雨聲,氣氛變的僵滯起來。
就在這時,宮初衛的一聲咳嗽響起,顧歸沉和白朝兮都變了臉,立刻掀開草墊子。
宮初衛己經爬上了樓梯,半邊身子都探出地窖。
他燒的眼前發黑,強撐著爬上來,虛弱潮紅著臉,捂著唇咳嗽,“顧蘿,別替我藏了。”
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,卻帶著一種認命的平靜。
白朝兮和顧歸沉看著宮初衛在地窖,都忍不住驚訝,“宮初衛,你居然躲在顧家!”
宮初衛苦澀的笑了一下,“你們別怪顧蘿,是我威脅她幫我的。”
顧蘿紅了眼睛。
即便到了這種時候,他竟然還在維護自己,將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。
顧蘿搖著頭說,“宮初衛現在發著高燒,他真的好可憐,不要把他送去警察局好不好?”
白朝兮看著宮初衛蒼白虛弱,薄汗浮在面容上,看著就脆弱無力,像是黯淡無光的璞玉,很難狠下心將他給押送警局。
“只要你供出來宮太耀的位置,國家不會審判你的。”
白朝兮認認真真的說,“我們己經查的很清楚,宮家的那些勾當,你從來沒有參過手。”
顧蘿聽到這話,滿臉的欣喜,“嫂子,宮初衛真能不受制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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