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比宮初衛還急,生怕宮初衛犟到底就是不願意答應,那顧蘿費盡手段也沒辦法救他了。
宮初衛抬起沉重的眼皮,目光望著面前的顧蘿,替他焦急的不行。
他眉眼間攏著掙扎,沙啞著語調說,“好,等你們抓到太耀,我會離開滬市,一輩子也不會再出現。”
顧蘿愣了一下。
離開滬市,一輩子不出現。
她莫名有些難過,卻又笑著說,“太好了,你不會出事了……”
宮初衛和顧蘿對視著,眼底滾動著太多隱晦情緒,這種危難之下,還盼著他好的,也就只有顧蘿了。
面對這樣的傻姑娘,他有什麼理由去怪她?
宮初衛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,踉蹌著沒幾步,又重重摔在地上,燒的實在沒有力,他肉眼可見的病容很重。
“宮初衛!”
看見倒在地上的宮初衛,顧蘿焦急的去查探他的情況。
“你別嚇我啊,怎麼燙成這樣了?”
顧蘿小手摸著宮初衛的額頭,怎麼喚都喚不醒他。
白朝兮和顧歸沉確定宮初衛不是裝的,只能夠先將他送到房間,等把他治好了病,再一起去找宮太耀。
水靈花被驚動抱著孩子走了出來,在得知顧蘿窩藏宮初衛的時候,她又驚又怒說了顧蘿幾句。
顧蘿一個字也沒反駁,只是紅著眼睛,求助白朝兮道,“嫂子,他也答應你們的條件了,你快點給他看看病吧。”
白朝兮從懷裡掏出來銀針,先給宮初衛看了一下,這男人確實高燒不退,再不治療拖著可能會燒死。
白朝兮也不廢話上手給宮初衛扎針,看著嫂子在治病了,顧蘿緊繃的神經忍不住鬆懈。
顧蘿就站在門邊的方向,顧歸沉目光復雜的看向她,沉了沉氣開口,“蘿蘿,你對宮初衛這麼緊張,是不是……喜歡上他了?”
顧蘿被驚了一跳,她立馬解釋,“我沒有,我只是看他可憐,我只是覺得……是我害他成這樣的。”
顧蘿低垂著睫毛,情緒變的失落,還記得宮初衛第一面的時候,他在雨中就像高貴的闊少爺,現在卻狼狽的不像話。
顧歸沉明白了顧蘿的心思,他抿了抿唇說,“蘿蘿不怪你,即便你沒有拿那把鑰匙,宮家覆滅遲早的事情。”
只是時間可能會慢一點,宮初衛當大少爺的日子久一點。
顧蘿錯就錯在和宮初衛認識了,導致她站在背對的立場,每晚都在遭受良心的譴責。
白朝兮倒了一杯水,將靈泉摻雜進去,淡淡的道,“你們誰給喂一下?”
“我來吧。”
顧蘿伸手接過了靈泉,扶著床上的男人的頭,給他一點點的喂進去。
白朝兮和顧歸沉就站在旁邊,外面的雨水聲音也漸漸小了,十幾分鍾後,宮初衛緩緩醒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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