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寬限？”李愔毫不退讓，聲音提高了八度，“父皇，大唐皇家銀行開門做生意，講的就是信譽。若是連天子都賴賬，這飛錢的信用體系還要不要了？大唐的經濟還要不要了？”
百官目瞪口呆。這逆子，簡首是在皇權的底線上瘋狂跳舞！
李世民氣得拍案而起，怒視著李愔。“你待如何！難道要朕拿太極宮抵押給你不成！”
“抄家就不必了。”李愔收斂了鋒芒，語氣一轉，換上了一副商量口吻，“兒臣也不想讓父皇為難。既然國庫拿不出錢，那咱們就資源置換。”
他從袖子裡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地圖，在御案上展開。手指在長安城外幾處荒山野嶺上點了點。
“兒臣只要這幾座荒山永久開採權。”李愔指著地圖上的幾處標記，“藍田的煤山，還有終南山那邊的幾處廢鐵礦。這幾座破山頭，抵那三百三十萬貫，父皇覺得如何？”
李世民狐疑地看著地圖。那幾處地方都是出了名的不毛之地，除了些燒不著的黑石頭和煉不出好鐵的廢礦，根本無人問津。
這小子，莫不是失心瘋了？拿三百萬貫換幾座破山？
“你確定只要這幾座荒山？”李世民緊盯著李愔，生怕這其中有詐。
“一言既出，駟馬難追。”李愔拍著胸脯保證。
李世民心中暗喜。這筆買賣穩賺不賠！幾座破山換三百萬貫鉅款，這等於是白撿了天大的便宜。
他生怕李愔反悔，立刻大手一揮。
“準了！唐儉，即刻擬旨，蓋玉璽！將這幾座荒山永久賜予楚王！”
李愔拿著蓋了玉璽的聖旨，心滿意足地走出太極殿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大殿，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冷笑。
“破石頭？等老子的蒸汽機造出來，這些‘破石頭’就是驅動大唐工業碾壓全世界的黑色黃金！”
工業佈局的閉環，終於完成了。
傍晚時分，李愔哼著小曲回到楚王府。
剛進後院，就看到魏無雙坐在石桌前，面前堆著高高的賬冊。
她穿著一件寬大的襦裙，髮絲有些凌亂，原本紅潤的臉頰透著幾分憔悴。連日來天機閣龐大的賬目，讓這位大唐第一才女也感到了疲憊。
李愔走到她身後，輕輕揉捏著她的肩膀。
“娘子，辛苦了。”
魏無雙放下毛筆，順勢靠在李愔懷裡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天機閣的產業擴張太快，這些賬目繁雜瑣碎。若不是有你發明的那些複式記賬法，我真怕這攤子散了。”
李愔心疼地看著她眼底的烏青，目光落在她那件繁複累贅的古代襦裙上。
寬大的袖子在翻閱賬本時不方便，沉重的裙襬更是讓她行動受限。
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靈光，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老婆，你這衣服穿得太受罪了！”李愔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，“為了犒勞你，老公這就給你辦一場大唐絕無僅有的維密大秀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