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喃喃地重複著這十個字，眼眶瞬間紅了。
他回想起當年玄武門前的金戈鐵馬，回想起渭水河畔那屈辱的白馬之盟。
多少個日日夜夜，那份屈辱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。
而今天，他差一點，就要為了這所謂的“大局”，再次將大唐的脊樑骨折斷。
“好！好一個天子守國門！”
李世民猛地收回天子劍，“鏘”的一聲插回劍鞘。
他眼底的絕望和疲憊一掃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當年那個縱橫天下的天策上將獨有的狂放與霸氣。
“朕的大唐，寧可站著死，絕不跪著生！”
李世民大步走下玉階，雙手緊緊抓住李愔的肩膀。
“愔兒，朕沒看錯你！你比朕，更有大唐的骨氣！”
他猛地轉過身，面向滿朝文武，聲音如洪鐘大呂。
“傳朕旨意！”
“即刻起，封楚王李愔為天下兵馬大元帥，持尚方寶劍，全權負責長安保衛戰！”
“城內三萬禁軍、巡防營，以及所有男丁，皆受其節制！”
“若有違令者，無論皇親國戚、世家門閥，先斬後奏！”
李愔接過那枚沉甸甸的帥印。
他沒有推辭，也沒有再說一句廢話。
這個時候，再裝鹹魚，那就真的只能等死了。
“兒臣領命。”
李愔將帥印塞進懷裡，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太極殿。
背影在初升的陽光下，拉得老長，透著一股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決絕。
星夜。
長安城內己經實行了最高級別的宵禁。
街道上空無一人，只有巡邏士兵的火把在夜色中晃動。
李愔騎著快馬，一路狂奔回到東宮。
他現在的腦子裡，全是在盤算著如何調動天機閣地下軍工廠裡的那批“怪物”。
常規守城肯定是不行了，三萬人對三十萬，耗也能把長安城耗死。
必須用絕對的火力碾壓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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