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極殿的空氣在李愔擲地有聲的話語中，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李世民握著天子劍的手僵在半空，劍尖抵在李愔的咽喉處。
那一絲細微的血痕，在明黃色的燈火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大殿內死寂一片。
那些主張和親的世家文官們，一個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，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長孫無忌癱坐在地上，滿頭的黃色紙屑讓他看起來像個滑稽的戲子。
他死死盯著李愔，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。
“不和親、不賠款、不割地、不納貢！”
李愔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金屬質感，在太極殿的穹頂上轟然迴盪。
他沒有去擦脖子上的血跡，而是上前一步。
劍尖瞬間刺破錶皮，鮮血順著冷厲的劍脊滑落。
“父皇！”
李愔目光如炬，首視著李世民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。
“突厥人是狼，狼是喂不飽的！”
“今日送出長樂，明日他們就會要高陽！今日賠上百萬銀兩，明日他們就能要這太極宮的龍椅！”
“天子守國門，君王死社稷！”
這十個字，像是一把燃燒著熊熊烈火的重錘。
結結實實地砸在大殿內每一個大唐軍人的心坎上！
“這才是大唐該有的骨氣！”
李愔猛地轉過頭，指著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文官，怒喝出聲。
“大唐的尊嚴，是用玄甲軍的橫刀和將士們的鮮血殺出來的！”
“什麼時候輪到靠女人的肚皮來苟延殘喘了！”
轟！
這番話，如同核彈爆炸，瞬間引燃了武將佇列裡壓抑己久的狂暴熱血。
“說得好！”
程咬金第一個跳了出來。
這位大唐的混世魔王雙眼赤紅，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猛獸。
“刺啦”一聲巨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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