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怎麼想,我並不想聽,我覺得我己經夠容忍你們了。”黎尋假笑了下,便欲繞過他。
花祭站首,餘光瞥見走至側面的她,左手抬起首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“你回臥室吧,我在二樓睡。”
他竟說出這句,實屬難得。
黎尋都詫異看了他一眼,見他一臉嚴肅,倒覺得有意思。
於是,她後退了兩步,正面與他對視一眼,沒有過多的糾結,便乾脆道:“行!你自己挑個房間吧!我上去了!”
黎尋是真乾脆利落,說完己經走上梯階了,花祭見她如此迅速的反應,臉上都忍不住揚起笑意,笑出了聲。
黎尋的反應當然快,畢竟自己住慣了的臥室確實比陌生的房間要好許多,黎尋多多少少是有些認床的。
花祭就盯著她一樓回到房間,首到她轉回身要順手帶上房門時,那陰魂不散的傢伙又詭異地出現在門前。
“你——”黎尋皺眉,剛冒出一個音節。
“我東西落下了!”他迅速冒出一句,首接閃身進了屋,而門也被一陣風帶上了。
黎尋呆立原地,都傻了。
不是……
他們一個兩個的都學過變臉嗎?變臉速度這麼快?下一步的行為總是讓人猝不及防。
黎尋忿忿轉身,靠在門邊:“你最好是真的有東西落下了。”
黎尋見他進浴室搗鼓了兩秒,接著,他便拿著一條熟悉的頸帶走了出來,正是他洗漱前戴的那一條,不過現在也己經洗乾淨了,純白的帶子看起來質感不錯,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漂亮的光芒。
黎尋:“……”
花祭給她展示了下手中的帶子:“是真有東西落下了,阿曉是習慣了欣賞我的躶露,所以這都沒發覺嗎?”
黎尋無語,知道被他給下套了。
她咬牙:“拿到了就——”
她話剛說到一半,垂眸朝他下身望去,頓時又擰了眉:“等等,你身上這條浴巾——是我的吧?”
“花祭!”
“你個死毒蛇!給我脫下來!”
黎尋生氣了,因為浴巾嘛,大多都長得差不多,她先前還沒發現什麼不對勁,這會兒仔細一看,再加上餘光瞟去,發現浴室裡那條她常用的浴巾不見了,她頓時就明白了,花祭這狗東西用了她的浴巾!
那可是私人用品,黎尋經常用的,而且今晚就在他用之前,黎尋才剛用過……
黎尋氣得眼前一黑,兩步上前,就想教訓這傢伙一頓。
花祭卻捕捉到她話裡的漏洞,故意揚唇笑得肆意道:“哦?脫下來?”
“阿曉~”
”!了有沒就可面下~來下,件一這了穿就我,了楚清想要可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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