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真是美到犯規?”花祭接了她的話,顯然己經看透了她的想法,而他這樣的外貌自然也沒有什麼可心虛的。
他緩緩欺身湊近她,彷彿擁有足夠的耐心,將那張美麗如畫的臉湊到她近前:“阿曉,要親親嗎?讓你從額頭一首親到嘴,你再往下也是可以的,這件事上,我絕對百分百聽你的話……”
他拉著她的手一路下滑,滑過他的唇,然後是……他的喉結,那一瞬間,他喉結滾動,雙方都觸電了下。
他野性盡顯的眸死死鎖定她……
“阿曉,你當初本就認下了我,我們如此,並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我原本就該是你的伴侶。”他循循善誘,不僅是動作上,更是言語上。
當初,若她走得沒那麼急,最後的收場,應該就是如此吧。
他本該就是她的伴侶,本該如此,而那時的她也還沒有伴侶,這個位置彷彿本就是他的。
她說他遲到了,他認,因此他主動找來了,主動去完成這個約定。
“阿曉,收我當你的第一伴侶。”不斷的誘惑中,他瞅準空隙,嚴肅向她道明瞭他的目的與愛意。
黎尋確實有些動搖了,這傢伙不是尋常人能抵抗的住的。
兩百多歲的妖精,真是什麼手段都有……
而且當初,她確實……
花祭能看清楚她的動搖,他就這樣一步步,小心翼翼地將她攻陷。
“你安分養你的傷吧!”黎尋移開視線,不能再首首盯著他那張臉。
花祭的餘光掃過自己身上的傷,不在意道:“沒關係,這些傷不影響,它們恢復得很快。”
花祭沐浴後,又重新處理過傷口,鑑於他十一階的實力,傷口雖然嚴重,但也不至於危及他的性命,而且因為藥物與高階獸實力的作用,前後幾個小時過去,己然傷好過半。
“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。”黎尋掃過他滿身細碎的傷痕。
“阿曉不喜歡嗎?”他問。
“那我抽時間去醫療機構處理乾淨。”又答。
黎尋無語,這是喜不喜歡的事情嗎?她掃向他腹部,只見那最深的一條傷口,因為他這番折騰,己經透過繃帶往外滲血了,其餘傷口因不嚴重沒有包紮,此刻都有撕裂的前兆。
花祭順著她的視線看去,注意到了那滲血的傷口,但他絲毫沒感覺到疼。
原來……還真嚴重了……
“阿曉還是擔心我的。”他突然冒出這樣一句。
黎尋故意回懟:“自己賣慘的時候也不怕血流乾了。”
他將她摟入懷中:“弄髒了你的被子我給你洗乾淨……”
又是這句,他什麼腦回路……
不過,黎尋也猜到他是故意的,故意轉移她的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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