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祭抬手按下她阻擋的手掌,埋頭湊近她側頸,溫熱的吻落在她耳下半寸。
“阿曉,伊夫林碰你,我會忮忌。”
“而得知莫蘭伯的留宿,得知其他雄獸可能與你有過更親密的曖昧,我更是忮忌到發瘋。”
他輕咬她的鎖骨,又跟狗一樣用臉頰輕輕蹭她的耳朵,是黏糊的曖昧,亦是言語間小心地試探:“所以阿曉,這些他都跟你做過嗎?他與你……進展到了哪一步?”
花祭只要一聯想到那樣親密的場面,只要想到那不是和他,他心中確實快忮忌到發瘋了。
那顆心撲通撲通如擂鼓般跳動,是慾望的燃燒,是忮忌的種子瘋狂生長,是野性的貪婪逐漸掩埋不住。
花祭妖冶的粉瞳泛了紅……
他寬大的手掌忽然從下襬探進了她的衣襬內,把黎尋嚇了一跳,立即伸手扣住他的手腕。
“是角雕。”
“是海獸。”
“為何唯獨排斥我。”
他喃喃幾句,黎尋立即打斷他:“你別胡說了!”
花祭抬起籠罩著一層陰鬱的眼眸看她:“所以,海獸沒有博得你的憐憫?”
他突然冒出這一句,黎尋也是聽明白了,他口中的海獸哪是普通的海獸,他口中的海獸是指藍清潯。
花祭忽然展顏一笑,黎尋就知道又被這傢伙給算計了。
他幫她挽起耳前碎髮,心中深處的慾念從眼中展露無餘:“沒關係,我會將角雕留下的所有氣味都覆蓋掉。”
“將他在你心中留下的所有影子都替換成我。”
“所有的所有……”
他自己勸慰自己,甚至自說自話,說著便埋頭,炙熱的吻落在她身上,他亦用空餘的右手緊緊扣住她的手掌,手指交叉、摩挲、纏繞、纏綿……
黎尋抓來一個枕頭按他臉上,阻止他繼續。
花祭被柔軟糊了一臉,伸手拿開那個枕頭,同時抬起頭,只見前方的碎髮凌亂,微風撩過那粉色的雲層。
“……”黎尋愣了下,花祭這傢伙……還真是美到犯規啊。
太漂亮了……
皮膚白裡透紅的,現在更紅了。
而且五官精緻到像是畫筆畫出來的,準確說尋常的畫家可畫不出這麼完美的五官,柔和卻不失銳利的濃眉,翹密的睫毛,自然含情的桃花眼,流轉間全是風情,便還生了一雙粉瞳,配他這性格的妖精,更是勾魂奪魄。
鼻樑挺翹,線條流暢,臉型輪廓亦是流暢漂亮,那泛紅的唇瓣輕啟輕合,撥出曖昧的熱氣,看起來晶亮柔軟。
如綢緞般的粉色長髮幾乎己然全乾,隨意垂墜在胸前和腦後,連輕輕飄動的根根髮絲都是勾人的……
黎尋靜止幾秒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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