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前。
“匹諾曹不會無緣無故和我們說那些話,這個海盜船大概和那個船長有關,如果那些船員真的活下來了,說明這個海盜船需要獻祭一個人,到時候先嚐試獻祭匹諾曹,既然他也上了海盜船,那他也應該受到這個設施的影響,如果獻祭匹諾曹沒用,到時候選出生命值最差的獻祭。”
大家都沒說話,陳知白:“這件事遲早會發生的,這裡不是現實,是恐怖遊戲,大家遲早有一天會面對這些,你們……還有其他意見嗎?”
依舊沒人說話。
姜月猶豫了一下開口:“那我們要選不帶安全槓桿的嗎?匹諾曹就沒選帶槓桿的。”
陳知白搖頭:“還是選有安全壓槓的,我們不清楚這個海盜船的具體玩法,不要盲目跟著匹諾曹選,還有一點,海盜船還沒開始,萬一我們和他選的一樣,他又不開心了,反而麻煩。”
他偏頭朝向顧青野:“所以,顧青野,一旦出現獻祭隊友的規則,你就看準時機,找到匹諾曹,把他獻祭出去。”
顧青野“嗯”了一聲。
姜月又問:“如果這個海盜船不需要獻祭呢?就和旋轉木馬一樣需要打怪……”
陳知白搖頭:“結合匹諾曹之前的話,這個海盜船沒那麼簡單,但這又是0級副本,所以我猜大概會死一個人。”
時間回到現在,顧青野不想等時機出現,現在就想去找匹諾曹,把他丟進這些魚的嘴巴里。
可這時座椅忽然動了。
他們的座椅都在沿著滑軌一點一點地向前移動,朝著船頭那個被綁著的男人移動。
“陳知白!座椅在動!”顧青野喊道。
“我知道!”陳知白的聲音有些虛弱,“我這邊也在動。”
鐵柱悶哼了一聲,算是回答,他那邊還在對付魚,座椅一動,他的平衡徹底被打亂,一條魚趁機咬住了他的手臂,他咬牙甩開,胳膊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座椅滑行的速度越來越快。
顧青野離船頭那個男人越來越近。她終於看清了他的臉,那張乾枯的臉上,原本的嘴巴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像吸盤一樣的口器,口器邊緣長滿了細密的肉刺,正在一張一合地蠕動。
那個男人沒有睜開眼睛,但嘴邊的吸盤蠕動著,發出一個沙啞的聲音:“血……給我血……”
他嘴巴里說著要水,但他的頭卻慢慢地轉向陳知白的方向。
陳知白的小腿還在流血,鮮血順著座椅往下滴。
男人的喉嚨動了一下,像是在吞嚥什麼,他費力地組織語言:“把流血……的人給我,這艘船就會……停下,我就可以……讓你們下船……回到故鄉……”
座椅又往前滑了一截。
顧青野離他只有不到兩米了,她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的腐爛氣息,混著海水的鹹腥,讓人想吐。
“把流血的人給我……”男人的聲音大了一些,吸盤邊緣的肉刺瘋狂地蠕動著,“給我……我就放你們走……”
顧青野攥緊了劍柄,掃了一眼周圍的人,陳知白的小腿還在流血,臉色白得嚇人。
鐵柱那邊己經被魚圍得水洩不通,他渾身是血,分不清哪些是魚的,哪些是他自己的。
至於,姜月她還暈著,不知道是不是受傷了,身上有血洇了出來,而座椅載著她也在往前滑,離那個男人越來越近。
”!來劃計照按“,了口開於終白知陳”!野青顧“
。了鬆槓,頂上往地猛氣力全盡用,槓全安住握手雙,劍起收刻立野青顧
。來起了站,槓開頂
。了住穩背靠椅座住抓把一,倒摔點差,晃搖烈劇下腳在板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