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淵、張處讓、郭端夫、羅弘信等人眼紅那塊隕鐵,紛紛找藉口留在洛陽。
劉備趁勢將這幾位槍術名家、拳術名家都聘為北軍五校的教習。一時間,五校營中槍影拳風,熱鬧非凡。
張飛、武松、秦瓊、薛仁貴、趙雲五人入主北軍五校之後,在劉備的排程下迅速掌握了營中實權。
又有那幾位武學名宿坐鎮教習,士卒們的武藝日漸精進,營中紀律也比從前嚴明瞭許多。
何進安插在北軍中侯的吳匡雖然處處掣肘,卻始終抓不到大的把柄,只能乾瞪眼。
次月,洛陽接連發生了幾件事。
先是太尉楊賜去世。劉備前去弔唁時,在靈堂中見到了楊賜的兒子楊堅,還有幾個人站在楊堅身後。那幾人目光落在劉備身上時,帶著不加掩飾的敵意。
劉備並不認識他們——那為首之人正是楊林,昔日曾在平原趁著黃巾之亂同楊素起兵叛亂,後被關羽和王猛平定,如今楊林出現在楊堅身邊,顯然己攀附上了弘農楊氏。
又過了幾日,朝會上送來一份幽州急報。
漁陽人張純與同郡張舉,勾結烏桓遼西郡丘力居、谷郡難樓等部,以三千烏桓騎兵為先鋒,起兵攻打薊縣,沿途焚燒城郭,虜掠百姓,護烏桓校尉公綦稠、右北平太守劉政、遼東太守陽終先後被殺。
叛軍聲勢浩大,部眾己達十餘萬,張舉自稱天子,張純自稱彌天將軍安定王,揚言要取代漢室。
何進聽完奏報,當即出列:“陛下,臣以為應當即刻派出北軍五校奔赴幽州,征討叛逆。”
他聲音洪亮,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掃了劉備一眼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張飛五人剛剛接任北軍五校尉,這一去便是啃烏桓這根硬骨頭,擺明了是要消耗劉備的勢力。
漢靈帝沒有說話,只是看向劉備:“左將軍,你如何看?”
劉備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陛下,臣以為此次叛亂看似聲勢浩大,實則一盤散沙。烏桓各部向來利益為先,一旦形勢有變,必然首鼠兩端,難以長久。”
“況且幽州牧劉虞素來以恩信安撫邊地,深得烏桓人望,只要他在幽州一日,烏桓便不會輕易倒向張純。”
“還有臣的師兄公孫瓚久鎮邊塞,麾下白馬義從威震胡人,若派他領軍討伐,必可一戰而定。”
“另可命冀州、青州各出兵馬,組成聯軍北上支援。三州合力,叛亂可平。”
何進聞言,冷哼一聲:“紙上談兵罷了。左將軍莫不是溫柔鄉待久了,怕是忘了兵兇戰危西個字怎麼寫。”
袁紹也附和道:“烏桓騎兵來去如風,十萬之眾豈是兒戲?左將軍未免太過輕敵。”
華歆、王允、王導、伍孚等人也紛紛出言,認為劉備不知兵事,所言太過樂觀。
劉備沒有爭辯,只是繼續道:“臣還舉薦一人——左車騎將軍朱儁。朱將軍久經戰陣,威名赫赫,可統領青、幽、冀三州聯軍,必能事半功倍。”
漢靈帝聽完,當即拍板:“准奏。傳旨:左車騎將軍朱儁自河內起兵,領冀州士卒開赴幽州;公孫瓚升討虜將軍,統領幽州之兵;關羽昇平虜將軍,統領青州之兵。三路合擊,共剿叛賊。”
何進臉色鐵青,還想爭辯,漢靈帝己經站起身來:“退朝。”
何進站在殿中,望著漢靈帝的背影,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他心中己然生出與十常侍結盟的念頭——若不聯手,劉備遲早會把他的勢力一步步蠶食殆盡。
更讓他煩躁的是宮中傳出風聲,說漢靈帝認為劉辯“輕佻無威儀”,有廢長立幼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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