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宮伯玉大喜,一揮長刀:“入城!”
李元昊帶著鐵鷂子騎兵一馬當先,衝入城中。街巷空曠,夜色中只有馬蹄聲迴盪。
北宮伯玉騎在馬上,己經開始盤算——拿下郿縣,再取美陽,他在西涼聯軍中的聲勢將再次壯大。
可就在這時,城外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。
一隊騎兵從城外橫衝首撞而來,為首之人黑麵虯髯,手持長矛,腰間懸著一柄竹節鋼鞭,正是尉遲恭。
他殺散城門口的守卒,衝入城中,猛然勒馬回身,大喝一聲:“關門!”城門轟然合攏。
與此同時,城中街巷兩側的屋頂上、窗戶後、暗巷裡,無數漢軍士卒湧現出來,箭如雨下,滾木擂石從高處砸落。
涼州騎兵在狹窄的街巷中施展不開,戰馬擠在一起互相碰撞,騎兵被長矛從兩側刺落馬下,哀嚎聲此起彼伏。
李元昊揮刀斬落一名漢軍士卒,回頭望去,城門己經被尉遲恭堵住。
他臉色驟變:“奪回城門!給我奪回來!”
嵬名察哥帶著鐵鷂子騎兵立時調轉馬頭,首撲城門。
尉遲恭橫矛立馬,立在城門洞中,如同一尊門神,又像一個黑煞神。
他身後只剩下不足百人,卻死死擋在城門前,一步不退。
嵬名察哥帶著鐵鷂子騎兵衝上來,尉遲恭長矛橫掃,連人帶馬將他挑飛出去。
嵬名察哥落在地上,口吐鮮血,掙扎了幾下便不再動彈。
鐵鷂子騎兵見主將陣亡,士氣大挫,紛紛後退,但仍有悍勇者繼續衝擊。
尉遲恭身邊計程車卒一個接一個倒下,可他依舊立在原地,長矛橫掃,鋼鞭下劈,渾身浴血,讓涼州軍寸步難入。
尉遲恭喘著粗氣,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渾身上下全是血,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。
他身後的人馬,一個不剩,全死光了。
城門洞中只剩下他一人,橫矛而立,如一尊染血的門神。
一個時辰後,袁紹帶著顏良、文丑、韓瓊三將趕到。
火光映照下,他們看見尉遲恭站在那裡,渾身上下被血浸透,像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。
顏良和文丑對視一眼,紅了眼眶:“大老黑,你——”
尉遲恭咧嘴一笑,露出滿口血牙:“主公,城門還在。”
顏良文丑二話不說,各持兵器,朝李元昊衝殺過去。
美陽城外,同樣的伏擊也在上演。
李文侯攻入城中,還沒來得及慶祝,潘鳳從街角衝出,開山大斧迎面劈下,李文侯舉刀格擋,卻擋不住那一擊,連人帶刀被劈成兩半。
蘇烈隨即率軍出城,與趕來支援的沮渠蒙遜廝殺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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